“那就住一日可好?”于小泉忽然冒出来了一句。
方后来很奇怪,心里纳闷,你说这话什么意思?
辛知节开口替徒弟解释,“是这么一回事。。。。。。。,
昨日天现异象,公子应该知道了吧?
与我同在大邑都城,很相熟的,几位北蝉寺俗家师兄弟,找到老夫,
想一同去北蝉寺,拜见方丈,打探一下消息。
老夫常年住在大邑都外,也是有几年没回来拜见过方丈师傅。
这次倒是个机会。
还有同颌,他也想去见一见方丈,求几名僧兵过来,帮着调教一下新招的护卫。
本来这调教护卫的事,应该是老夫来做。
但实在没想到,祁伯爷名声在大邑都突然这么响亮,导致铺子里客人鱼龙混杂,来了不少不怀好意的人。
而且,我白日里还要带着徒弟们,巡守刚刚从大房三房接过来的铺子,陪着各个账房去主顾那里核对之前的契约。
所以,根本脱不开身。
府里主要是两个女徒弟在帮衬。她们资历尚浅,又是女流,新护卫人数不少,靠她们两个,也是力不从心。”
程同颌有些尴尬,“东家不在,我去北蝉寺说话分量不行。
只有师父与我同去求方丈祖师,或许能来几位僧兵。
但我们担心这几日去见方丈的人太多,也不知道排到什么时辰。
担心晚上回不来,老太太在新宅子里不安心。
思来想去,也只有公子最可以信赖,所以想请公子前去坐镇。
只需一日即可!”
方后来思忖着,程管事做事还真靠谱!
他明知道,我可以见到方丈,但依着祁作翎信中安排,哪怕他辛师父在此,也只字不提。
估摸也是心里清楚,不可将我的事,与祁家混在一起,免得一损俱损。
不过,他不知道,我所办三百万两银子的事,已经妥了九成,剩下不过收尾,若不是我还有些谨慎,不太放心祁家与北蝉寺局面,如今倒是可以启程回去了。
不过,他们想去见方丈,其实不必太着急。
程同颌见方后来只是喝茶,一言不发。
心中多少有点失望,“若公子不方便,那就算了,我再想其他办法!”
辛知节对此事颇为上心,见方后来不说话,也是失望,但也没给脸色,“算了!公子肯定是有不便之处。那就不用勉强。
那我把师兄弟之约先推了,过些日子,自个去吧。”
方后来回过神,笑笑,“我临行大邑都之前,祁兄嘱咐过,说诸位都是可以信赖之人。
我不妨跟你们露些隐秘的消息,只是不能外传。”
众人不知他何意,个个纳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