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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声音没有刻意掩盖,这番言论,让邻桌几位正在高谈阔论的食客微微侧目,露出思索之色。
然而,客栈角落一桌,几名身穿褐色劲装、腰间悬挂着一块刻有玄武图案玉牌的修士,闻言却是不屑地冷哼一声。
其中一名面容倨傲、眼神轻浮的青年弟子,猛地将酒杯往桌上一顿,发出“咚”
的一声响,吸引了众人目光。
他斜睨着刚才议论“玄武宗也悬”
的那几人,冷笑道:“哪来的无知之辈,在此妄议我玄武宗?我玄武宗乃龟灵圣母祖师所创,根基深厚,强者如云,更有圣人庇护!
天商?天周?哼,管他哪路兵马,敢来我厚土州撒野,来多少,我玄武宗便叫他们死多少!”
他特意亮了亮腰间的玄武宗内门弟子玉牌,一股太乙仙尊境界的气息隐隐散发。
周围食客见状,大多噤声,不敢再公然议论。
在厚土州,玄武宗弟子确实有横行的资本。
那青年弟子见镇住了场面,脸上得意之色更浓。
他的目光早就被项尘那一桌的四位绝色女子所吸引,此刻见项尘气度不凡,又听其言论似乎对玄武宗有所了解,眼珠一转,便端着酒杯,大摇大摆地走了过来。
“这位道友,”
青年弟子走到项尘桌旁,毫不客气地打量了一下项尘,又贪婪地在四女脸上扫过,这才拱了拱手,语气带着几分居高临下:“在下玄武宗内门弟子,玄重。
方才听道友谈及本宗,似乎颇有见地?不知道友从何而来,到我大玄城有何贵干?”
项尘心中暗笑,面上却露出一副受宠若惊、见到大派弟子十分荣幸的表情,连忙起身还礼,演技自然流畅:“原来是玄武宗的高徒,失敬失敬!
在下项二,乃是散修,出身玄武族,一直仰慕玄武宗威名。
此番携几位……家眷游历至此,正是想看看能否有机会,投入玄武宗门下,寻个安身立命之所,也为宗门略尽绵力。”
他特意将四女说成家眷,语气谦恭,将一个想要攀附大宗的散修形象演得惟妙惟肖。
玄重一听,眼中闪过一丝果然如此的轻蔑,但更多的是看到机会的兴奋。
他拍了拍胸脯,摆出一副豪爽仗义的样子:“我道是何事!
原来是同族道友想要投靠宗门,好说,好说!
我玄重在宗门内还是有些关系的,我叔父便是外门一位管事长老!
引荐几个弟子入门,不过是一句话的事!”
项尘脸上立刻露出欣喜若狂的表情,连忙为玄重斟酒:“哎呀!
那真是太好了!
能得玄重兄引荐,实乃项二之幸,若能入门,定不忘玄重兄大恩!”
玄重得意地接过酒杯,一饮而尽,目光却再次瞟向安静坐在一旁的帝萱儿四女,眼中淫邪之色几乎不加掩饰。
他凑近项尘,压低声音,带着猥琐的笑容道:“项二兄弟,你这几位家眷……真是国色天香,羡煞旁人啊。
你看,为兄帮你这么大一个忙,你是不是也该表示表示?”
他搓了搓手指,意有所指:“这样吧,你这四位美人,借给为兄‘指点修行’几日……放心,就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