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演于迁?”
李敬看着剧本,抬起头有些莫名。
怎么说呢,这剧本很好。
但又有些不好。
具体哪里不好,他又说不上来。
一旁白启见自己挚友如此,没绷住低下头。
“对,这就适合你的铁面无私。”
李君器连连点头。
历史上李敬在吃过亏之后,立马学会了变通。
但在这里不一样,李敬一开始确实开智了。
人情世故他都玩明白了。
但随着皇帝压榨越来越过分,李敬又玩不明白。
或者说不玩了。
大不了把他头砍了得了,他还怕这个那个的?
“你说的不错。”
“但这家伙兵法不行啊。”
李敬摸着下巴,点点头又摇摇头。
这叫堡宗的傻鸟把军方勋贵和大部分位高权重的文臣一波送完了。
彼时朝廷存在巨大的权力真空,这是改革兵部的好机会啊。
换成他来,就打出去了。
李敬不是单纯的统帅,他还兼任兵部尚书,军方很多改革,都出自他手。
于迁虽然做到了力挽狂澜,但在李敬看来还是差点意思。
“彼时那种情况,不能随便变法。”
“一旦行差踏错,很容易亡国。”
“变法也是讲究时机的,他干的已经很不错了。”
白启这时候也翻看着剧本,给出了看法。
身为在战国时代厮杀过的统帅,他对于什么时候该变革,什么时候不可乱变法,有很深的心得。
“你说的倒也是。”
李敬闻言,给自己倒了杯茶,点点头表示了认可。
杨犷这家伙就是动不动就整些幺蛾子,把天下整爆炸了。
“所以,你演不演?”
李君器看着李敬,笑嘻嘻问道。
“演,让天下人知晓,我这等忠臣,要是被李愿砍了,大乾就得跟这什么明一样,提前炸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