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眼前这么一个年纪轻轻的小家伙,居然敢夺天之功,简直放肆啊!
“厉老,您看,我跟您解释,您又不相信……”
“不是我不相信,而是你说的实在是太过离谱了。”
厉老没好气的说道,他甚至有一丝想要挂断电话的冲动。
若非,现在厉家也是走投无路,厉老绝对不会再跟眼前这小子多聊,哪怕一分钟的时间。
“厉老,是您让我解释的,解释完了,您又不相信。那您说我怎么办?”周鹏程有些郁闷。
“哼,湘冶集团当年的功劳,你都敢碰?你是觉得现在自己晋升的太快了?不知道什么叫做天高地厚了?”
“厉老,您话大可不必说的这么难听。当年湘冶集团的危机能够解决,的确是跟我有一些关系。”
“哈哈哈,你难道不知道我们厉家,一直就在能源产业里面混迹了这么多年。当年湘冶集团的事情,虽然我们不知道具体的内情,但大致的方向我们还是知道的,就凭你?你觉得你能做得到?”
厉老这么说,也完全没有问题。
当年湘冶集团在交易所最后的逆袭翻盘,那是商业操作的行为。
周鹏程是什么?他是体制内的官员。
一个官员,是不允许参与这些的,所以他现在说这些厉老怎么敢相信?
再者说了!
他凭什么?
据厉老所知,汪家的商业版图并不大,而且也没有交给周鹏程。
周鹏程本身就是平民出身,就算他真的有心想要帮助洪家,可他哪里来的底气呢?
当年湘冶集团遭遇的危机,那可是实打实的。
如果他们提前判断出来了,又怎么会不告诉湘冶集团或者洪家?
至于让洪家最后那么的手足无措?
最后洪家能够解决,厉老判断应该是他们提前布局,最后围猎了那帮国际炒家。
这样的事情,现在一个年轻人告诉自己,这事是他做的?
而且他还是一个官员,厉老真觉得,如果自己信了,那自己是有些缺心眼了。
“厉老,如果我们连第一个问题都沟通不了的话,那咱们再继续沟通下去,也定然是困难重重。至于说证明,除了您给洪书记打电话,我也不知道怎么证明。只是这贸然打电话,的确是有些不妥……”周鹏程有些无奈。
这种龇在人脸上问人家当年湘冶集团的事情,的确是有些过分了。
“你倒是能言善辩,知道正常人是打不了这个电话给政民同志的,是吧?”厉老讥笑一声。
“厉老,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觉得咱们之间要有一个基础的信任,然后才能够继续的往下谈。”周鹏程沉声道。
“既然你敢夸下这般海口,那我今天倒要看看,你们是人是鬼?”
“厉老,您这是要干什么呢?”
“干什么?当年洪老也欠了我们厉家一个人情,只是洪老如今走了,我不想用这个人情罢了。今天拼了这个人情,也要看看你们到底耍的什么把戏?”
厉老之所以这么杠,实在是因为他看不透这其中的一切。
最重要的是!
周鹏程的话,太过离谱,就算是编故事,你也得编的像样一点吧?
难不成,洪家和汪家联手所图,如此之大?
“既如此,那厉老请便。”
双方挂了电话,此时的厉菲语眼中却充满了担忧之色。
而另外一边!
厉老则是拨通了洪政民的电话,他倒要看看,洪家小辈到底想要干什么?
至于说周鹏程刚才说的,他是一个字都不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