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大少爷,你同桌那人,八成是图池家的钱才来追你,别太当真,也别陷进去了。]池宴和裴朔荀并非从小认识,性格也截然不同,但不妨碍他们成为挚友。裴朔荀出生经历复杂,与之而来比同龄人更加成熟通透。池宴回复信息:[那还有两成呢?][还有两成图你的脸,你也知道,你除了钱和脸,就只剩下常人无法忍受的烂脾气了。]话说的难听,但是实话。没人敢这么说池宴。出生池家,从小到大身边都是吹捧阿谀之人,久而久之,也就养成了他目中无人的性格。他知道自己的性格有些糟糕,但也不至于裴朔荀说的那么烂吧?池宴关了手机揣回兜里,侧头一瞥,问严泽:“我脾气烂吗?”严泽心里咯噔一下,明白这是个送命题,斟酌后道:“池哥,谁说你脾气烂,我帮你揍他!”“那你去揍裴朔荀吧。”“……”严泽沉默了片刻,缩了缩脖子,“别看裴朔荀表面上好学生的模样,都他妈装的,他这人揍人贼狠,池哥你还是放过我吧。”池宴没吭声,本来就是句玩笑话,只不过从严泽的害怕的表情来看——他性格似乎还真挺烂的。“别动不动就揍人。”池宴看了眼严泽,认真说道。快要上课了,时穗脚步飞快的上楼,路过转角的自动贩卖机,倒退了两步,买了两瓶冰可乐。远远的就看见池宴,他正斜歪着身子靠在走廊的栏杆上,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视线却眼巴巴紧盯着楼梯口。一下子就撞进了少年幽深湛然的眸子。“同桌!”时穗小跑着靠近,仰头,一双亮晶晶的眸子望向他,“喝可乐吗?”池宴接过可乐,垂眸仔仔细细打量了她一番,她看起来心情不错,脸上漾着笑意,不像是被欺负过一样。他假装漫不经心地问:“就去给我买可乐了?这么久?”“没有,刚刚宋心颖找我聊天。”“她找你聊什么?”池宴一下子紧张起来。“就说喜欢你呗,那还能有什么的。”时穗说完,扭头视线往教室里望去,看见宋心颖正趴在桌上,脑袋上的蝴蝶结一抖一抖的。这么直白吗?就这么脱口而出喜欢吗?池宴怔了下,耳根克制不住的泛红。“她怎么好像又哭了的样子?”时穗还在望着教室里的宋心颖,疑惑。“管她呢。”“同桌。”时穗生怕他误会,“宋心颖可不是我弄哭的。”“知道知道。”池宴知道,他的同桌才是容易被欺负哭的那个。“女孩子就是爱哭。”严泽也望了过去,啧了声后,又说道,“以前宋心颖被池哥拒绝,天天趴在桌子上哭。”“这样啊……”时穗悄悄抬眸看了眼池宴。都说青春期的男生特别爱欺负喜欢的女生,果然没错。“什么奇怪的眼神。”池宴注意到她的视线。该不会又吃醋了?就因为以前宋心颖缠着他?“对了后桌。”严泽忽然想起,和时穗抱怨道,“你以后下课别乱跑,有事说一声,我游戏刚打到关键时候就被池哥拉出来找你,害我都掉段位……”说着说着,严泽忽然意识到有些不对,一瞬间陡然捕捉到什么,池哥这是在关心时穗吗?下课才十分钟不见,有必要看得这么紧吗?“闭嘴。”池宴打断他,生怕什么。“哦,我知道了,以后会报备的。”时穗乖乖答应。原来做池哥的小弟,下课后干什么都需要经过大哥的同意,学到了。严泽看到了时穗身上穿着的新裙子,是池哥送的,想起上次论坛事件,还有现在池宴可疑的神色,越想越不对劲,渐渐摸清了真相——该不会池哥对时穗有意思吧?天呐,他的房子要塌了。“那我先回教室了。”严泽越想,越觉得自己不应该和他俩站一块,电灯泡呢。他回了教室,从窗户处探出个脑袋偷看。时穗想着自己也该回教室了,冷不丁听到池宴问:“你觉得我有钱吗?”他还是很在意裴朔旬的信息,心中竟然生出了一种微妙的害怕心理。“有钱呀。”时穗不假思索。“我长得帅吗?”“超帅的好吗,我们学校的校草,我只认你一个。”时穗抬头看了眼他漂亮到无可挑剔的脸,十分诚实道。“那我脾气烂吗?”时穗:?什么鬼,同桌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自信了?时穗刚到国际班的时候,还以为他是嚣张跋扈、性格恶劣的校霸,但接触下来发现并不是这样。同桌对她很好,对每一个小弟都很好。只是不爱读书罢了。“长得帅又有钱,脾气超好的好吗?”时穗顿了顿,举起拳头,“同桌,谁说你脾气烂,我帮你揍他!”池宴低头,少女举着拳头,眸似灿星,眼里只倒映着他一人。语气认真,看起来真要去揍人。,!那么弱小,却为了他去揍人。略有些烦躁不安的情绪顿时被抚平,池宴恢复了平日里懒散、不屑一顾的神情,露出点笑意。“别了,你揍不过。”池宴握住了她的拳头,轻轻放下。少年的手掌比她大了一圈,温热的气息包裹,像是触电一般,时穗立马缩回了自己的手,揣进口袋里。池宴心跳如雷,还在回味着触感,喉咙动了动,却装作淡定的笑道:“穿那么多,手怎么还那么冷。”他也不知道怎么就握上了她的拳头,自然而然,没有理由的想要更进一步。上课铃响,时穗火速回了教室,为了15块钱认真听课。另一边,池宴架起课本,手指飞快的打字:[我同桌说我脾气超好的,才不是因为钱因为脸才:()一心学习,却被迫卷入修罗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