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暗网页面,时穗转头看向门口,眸中闪过一丝意外。豹哥走了进来:“妹子,小许给你买马克杯去了。”他径直走向懒人沙发,整个人陷了进去,沉默点燃一支烟。“我给他可乐他说你要喝水,我给他矿泉水他又要去买个杯子装,等会儿估计还要洗杯子撕标签,麻烦。”“我还是头回见他带人过来,还是女生。”他抬眸看向时穗,问,“妹子,你真不是他女朋友?”“真不是。”“哦。”男人微一颔首,抖了抖烟灰。沉寂良久后,他说:“小许家里穷,初中的时候来我这打工修电脑,没事的时候就在电脑上敲敲打打,不玩游戏,学编程代码。”“我也不懂那些,反正没过几个月,他就不需要靠修电脑赚钱了,写那些看不懂的东西就能到账,一开始几百几千,后来就上万了。”“听说他前段日子搞了个软件卖了不少钱,还清他爸欠的高利贷了,真够能耐,千万高利贷都给还上了。”“所以说呀,虽然现在小许看起来穷,但绝对是个潜力股,人长得帅学习好又有赚钱手段,将来绝对贼出息。”“要不是他性冷淡,我都想,咳咳。”门突然打开,豹哥被烟呛了口。时穗偏头看去。少年高挑清瘦,清冷的眸光似是漫不经心瞥了眼沙发上的男人。他左手拿着马克杯,右手拎着个袋子,透过塑料袋,可以看见里面装着薯片百奇之类的零食。“你们在聊什么?”许朝暮将马克杯递给时穗,又将零食放在桌上,问道。“没什么没什么。”豹哥抢先忙答。时穗捧着马克杯,里面的水是温的,冒着薄薄朦胧水汽。许朝暮:“天凉了喝点温水比较好。”“嗯,谢谢。”时穗摘下口罩,扬起水杯咕噜咕噜。“水温可以吗?”许朝暮低头看向她,视线落到她脸上的创口贴,眸光微动,“你受伤了?”“走路不小心摔了。”时穗不以为意的撒谎。“疼吗?”“不疼。”许朝暮视线看向她头上的鸭舌帽,帽檐下隐隐藏着一抹白色,像是医院的纱布。他指了指,说:“你帽子上有东西。”“嗯?什么东西?”时穗摘下帽子,拿在手里翻了翻,“没什么东西呀。”鸭舌帽被摘下,一头乌顺柔软的秀发荡开,少女额头上的纱布也暴露了出来。“帽子上没东西,是我骗你的。”“嗯?”时穗狐疑的看他。许朝暮直直看向她额头上的纱布:“我就想看一下你伤的有多重,摔到脑袋了,不要说不疼。”时穗按了按额头上的纱布:“其实现在真不疼……”却在触及少年真切的目光后,时穗莫名感到茫然的脆弱,有些委屈道:“好吧,刚砸下去的时候,其实是很疼的。”许朝暮半蹲下身子,认真看她。少女的额头贴了块纱布,脸颊下侧有两块创口贴,藏在秀发下隐约还能看见脖子有块淤青。他问:“你真是走路摔倒的?”时穗有好几秒的心虚,避过他的目光,点头:“真的。”许朝暮看出了她的心虚,但也没多问,一手撑在电竞椅扶手上,伸出另一只手臂在少女身前一拦,像是要将她圈在怀里。时穗呼吸一滞,见他拉开了她身前的抽屉。抽屉里,满满当当全部都是药。他闻到少女身上淡淡的甜香混着点医院消毒水味,在抽屉里翻找了好一会儿,才解释:“你脖子上有淤青,我给你涂点红花油。”时穗轻轻哦了一声。吓死,她还以为他要抱她。他这么娇弱,就算真抱她,她也不好意思推开。怕把人推进医院了。就在时穗神游时,许朝暮已经拧开了红花油拆开棉签,棉签沾上红花油。“谢谢,我自己涂就好。”时穗伸手,想要去拿棉签。“你今天说了好多谢谢。”许朝暮弯下腰靠近,认真专注的看着她,“你看不见淤青,还是我来涂。”他微微侧头,薄唇贴近她耳畔,垂眸看向她,少女盈润淡粉的嘴唇近在咫尺。眸色暗了些,忍不住放纵自己的呼吸与她的气息交缠。他视线看向她脖颈处的淤青:“我会轻点的。”喉结轻滚,他又说:“还有,我不是性冷淡。”一点一点将冰凉的药涂了上去。靠太近了,鼻息间都是他身上的冷木香气,还有他轻声说话的时候,呼出的气息拂过她耳廓,痒痒的。时穗紧张的有点不敢呼吸,闭上眼,把自己想象成一块石头。整个涂药过程,许朝暮的视线就没从她脸上下来过。肆意又大胆。只是她闭着眼,毫无察觉。“好了。”许朝暮又看了她好一会,这才收回视线,将棉签丢进垃圾桶里。时穗睁开眼,总觉得涂药时间好漫长,但也没有多疑。想了想觉得许朝暮对她真好,于是热情:“许朝暮,晚上我请你吃饭吧?”处理完事,从网吧离开。日暮西斜,时穗正在纠结要吃什么,看了一下点评里的美食照片,想吃的有好多哦。许朝暮轻轻地笑道:“那就先吃第一个吧,明天中午还有晚上,可以试试其它的。”“好呀好呀,那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许朝暮看向她,少女笑起来的时候眼睛弯弯,看起来好暖,就算是冰山也会被照耀。这时,手机有新消息。他扫了眼。备注豹哥的人问:小许,你知道你媳妇下午登陆了什么网站吗?:()一心学习,却被迫卷入修罗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