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许朝暮感冒,那一定是她昨晚害他掉下雪坑的错。时穗愧疚的要死,所以外卖感冒药,第一时间去送药。泡好药,水温有点烫,时穗又套了个一次性水杯上去,递给面前的少年:“给你。”许朝暮接过水杯,手指似是无意擦了下她的指尖。时穗愣了下,觉得他的动作好小心翼翼,拿个水杯有什么好紧张的?于是摁着水杯就往他手掌里塞:“拿稳了,水很烫千万不要洒了。”许朝暮呼吸一滞。他握住了水杯,也握住了她的手。莹润温热,像是有细弱电流在手心闪过。虽然只有一瞬,她的手很快就缩了回去。时穗想起还没给他量体温,从袋子里拿出体温枪,转身。“低头,我给你量体温。”时穗举起体温枪。许朝暮轻轻嗯了声,低头弯腰凑近,凑得很近,像是低头就能吻上她的额头。时穗抬头看他,少年冷白的脸颊微微薄红,双眸深邃乌黑,发丝垂在额前,碎发遮住眉骨。他看起来格外脆弱易碎。于是她呼吸变得很轻,小心翼翼的撩起他额头上的碎发,体温枪在他额头滴了一声。时穗扫了眼体温枪上的数字,眉眼弯起:“没有发烧。”许朝暮垂眸看她,少女眼睛弯起,清澈的瞳孔漾着盈盈的光,像是能驱散阴霾的太阳,处处散发着温暖的气息。时穗将体温枪收好,又将感冒药包装纸扔进垃圾桶里,收拾好桌面后,发现许朝暮手拿纸杯,正一动不动看她。眨了下眼,时穗:“快喝药,等下水就凉了。”许朝暮收回视线,低头吹了吹药。棕黄色的液体漾开一圈水纹,薄薄的水汽混着淡淡的药香,明明他之前并不:()一心学习,却被迫卷入修罗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