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下,他的吻来得疯狂、强势、不顾一切,夹杂着熏人的酒气,并不美好,仿佛是为了发泄而发泄。安歌挣扎了几下,实在挣脱不开,疲累地放弃……算了。她比不过他的力气,斗什么呢。安歌放弃了挣扎,任由权墨吻上她的耳朵,他吻得很细致、缠-绵,一点一点往下,她听到他喑哑、磁性的嗓音想起,“我有没有和你说过,你的脖子很美。”“……”“你的一切都很美。”“……”安歌听着他的声音,有些苦涩,他多久没和她说过这样的话了,她能记得的是他在大厅里看ala独舞的画面,是玻璃花房的泥土翻开没有一颗种子的画面,是他把她软禁到顶楼的画面……酒气薰来。安歌被他吻着,心口却泛着疼。黑暗下的吻暧-昧非常,撩人感官的极致感受,安歌不再抗拒,被他不断缠-绵吻着,心是疼的,身体却还是对他的吻有着最初的感觉……这种矛盾让她难受。安歌闭上眼,身体在他怀里微颤。权墨的五指插-入她的发间,细细地吻着她的脸,蓦地,低哑地道,“该跳舞了,ali……”像是突然意识到自己在说什么的酒鬼,权墨的声音顿了顿,闭上了嘴。但安歌还是听到了。她的身体一阵一阵地发冷,缓缓地睁开眼,眼泪掉落下来。权墨的怀抱也僵硬了。安歌在他怀里转过身,面向他,一字一字颤抖问出,“ala,那个女人……你碰过了?”“……”权墨的黑眸灼灼地盯着她,没有说话。沉默,是最好的回答。呵。什么冷淡,什么只钟情一人……原来只是她一厢情愿以为的童话。“啪——”安歌扬起手就给了他一巴掌,眼泪汹涌而落,黑眸难堪而痛恨地瞪着他。“……”权墨被打得脸偏过头去,脸上没有一丝表情,黑眸缩紧,眸光深得看不出情绪。“如果时间能逆流,我求你,不要救我……”安歌控制不了自己的眼泪往下落,她的每个字都在颤抖,“我宁愿那时候死去,也不要被你这么伤!”她宁愿她在那场火灾中随父母一起死去。不要变成植物人,不要遇上一个让她痛彻心扉的男人……安歌浑身不住地发冷,站在那里身体颤抖不已,两腿发软,她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坚持着还站在他面前。“……”权墨站在她面前,像是被打醒了,一声不发。婴儿床里的女儿却像是后知后觉地被她那一声巴掌声惊到,“哇”地一声大哭起来。在夜里格外响亮。安歌还在落泪,听到哭声连忙要走过去,却被权墨重新按在墙上,权墨低下头,强行吻住她的唇……女儿在哭。安歌拼命挣扎,权墨却死死地按住她,拼命地吻她,吻得疯狂,恨不得把她吞了一样……安歌只觉得恶心无比,双手抵在他的胸膛拼命地分开两个人的距离,权墨的唇还狠狠地压在她的唇上,疯了一样,越吻越狂……:()权少追妻n次方:豪门独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