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的错。”安歌回想那一段时光,自责、痛苦像个黑洞般吞噬着她,“是我不好,我不该情绪激动……不然不会早产,宝宝不会死……是我,是我害死孩子的……是我害死宝宝的。”“安歌!”权墨的语气重起来,单膝跪在地上扶住毫无力气的她,逼她正面对着自己,他深深地盯着她,冷声吼道,“你给我听好,不是你的错!是我刺激你,如果说凶手,我是凶手!你可以恨我!”但不要责怪自己。他会心疼。安歌呆滞地看着他,眼泪掉得更凶了,“两个了。”“……”权墨的身体僵硬。“第一个孩子,我不敢要;第二个,被我害死了……”安歌整个人跪到地上,痛苦地用手去抓自己的头发。她居然一无所知。宝宝没了。他们的孩子原来早就没了,一天都没活在这世界上过……权墨把情绪几乎崩溃的她抱进怀里,牢牢抱住,一手轻拍着她的背,“安歌,算我权墨求你,不要吓我。”“……”安歌痛苦地掉眼泪,一种钻骨的疼游走全身。“我可以没有孩子,但我不能没有你。”权墨紧紧抱住她,“安歌,不可以吓我,你乖,不要吓我。”“孩子……我要孩子……”安歌嘶哑地喊出口,人趴在他的肩上,眼泪和鼻涕一起淌下,毫无美感可言。“安夏就是我们的女儿,她是我们的亲生女儿。”权墨试图给她洗脑。“……”安歌痛苦不堪,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是她害了孩子,是她害死了自己的孩子……——★——★——★——★——泰国。阳光普照,气温温暖得刚刚好。茶室里,茶香飘散,宁人心神,透着浓浓的禅味。两个中年男人各自占据棋桌一方下着棋,正是罗先生和权奕天,罗先生搁下一粒白子,将权奕天的局势围困住。“已经好些天了。”罗先生冷漠地开口,“我请你来是要把鱼抓回来,而不是来颐养天年的。”权墨一点回来的迹象都没有。“急什么。”权奕天笑了一声,一张尚是英俊的脸露出一抹算计。“我从来不多喂多余的鱼饵。”罗先先冷冷地看了一眼权奕天,把权奕天比作成鱼。闻言,权奕天的脸色冷下来,“罗先生,我再说一遍,我不是投靠你,只是合作。”“你这人眼里写满贪婪我岂会看不出来。”罗先生冷冷地说道,“黑庭不是席家集团,没那么容易霸占的。”他要利用权奕天对权墨了解,将权墨拉回来。但权奕天是只狐狸,野心大的很,迟早得除掉。“那就试试看。”权奕天落下一粒黑子。蓦地,棋盘上局势大逆转,权奕天从困顿中突围出来,形势一片大好。罗先生看着棋局,脸色很冷,端起边上的茶杯一口饮尽,站起来道,“一个月,我再给你一个月。我看不到权墨回来,我会把这里烧了。”“……”权奕天但笑不语,目送着罗先生离开。:()权少追妻n次方:豪门独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