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伤成这样,能捡回一条命都不容易,还妄图这么快坐起来,他以为他是铁打的么?得不到她的应允,权墨索性自己撑着试图坐起来,每动一下,脸色就变得难看一分,唇微微张着,控制不了疼痛的轻颤。见状,安歌只好扶了他一把,将枕头竖起来让他靠着,又将被子往他身上掖了掖。他穿着纯白的病号服,病号服显得他很消瘦。权墨低头看着她为他忙碌,伸出正在输液的手握住她,干燥的唇微掀,有些困难地说着话,“我要听你说话。”“你想听什么?”安歌顺从地问道。“听你骂我。”权墨道。“……”安歌站在他的病床旁,手被他握着,人靠得他很近,闻言她脸上的神情僵住,敛下一双黑白分明的眸。听她骂他。空气里像被凝滞一样,好久,安歌勉强扯了扯唇角,“权墨,你这么:()权少追妻n次方:豪门独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