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妙心实在是看不过眼了,劝道:“长平,你别激动,二哥是怕你有危险,你先把二哥放下来!”宁长平的眼睛通红,她吸了吸鼻子,却还是听棠妙心的把苏乐天放了下来。苏乐天被勒得脸胀得通红,他轻咳了好几声才喘过气来。宁长平瞪着苏乐天道:“我以后不跟你玩了!”苏乐天:“……”她这话听着像是小孩子在赌气,但是他却知道她这一次是真的生气了。对她而言,不跟他玩,是她能对他做的最大的处罚。宁孤舟实在是看不下自家妹妹的蠢样子,冷喝了一声:“长平!”宁长平吸了吸鼻子对宁孤舟告状:“哥哥,苏乐天他骗我!”宁孤舟看到她这副样子实在是头疼,他没理她,而是意味深长地看了苏乐天一眼。苏乐天被他看得头皮发麻。宁孤舟面无表情地对苏乐天拱了拱手道:“多谢苏二公子今日照顾舍妹。”苏乐天忙回了一礼道:“秦王殿下客气了,我和长平是朋友,当不得照顾二字。”棠妙心没理会他们的纠纷,岔开话题:“长平,你今天去石屋的时候,跟什么人动手了?”宁长平把眼角的泪痕擦干,想了想后回答:“我之前没有见过他们,不认识。”为了掩人耳目,冷知并没有住在玉坊。齐行梦上次被棠妙心送进了大牢,昨晚才回到玉坊,刚好和宁长平的作息时间岔开,他们没有打过照面。且今天冷知怕齐行梦的身份败露,宁长平过来的时候,他用布蒙住了齐行梦的脸。棠妙心又问:“他们身上有什么特征吗?”宁长平想了想后摇头:“没有,他们的衣着都很普通,是市面上能买到的最普通的布料。”“他们的武器也只是普通的大刀,没有任何标识。”苏乐天刚才已经带着人把死在枯叶寺里的尸体全部检查了一遍,那些人身上没有留下半点痕迹。他冷声道:“他们还真是小心。”宁长平想了想今天交手的情景,她此时自己用手略比了比。她发现一条线索:“他们虽然武器是刀,但是我感觉他们不擅长用刀,应该是用来掩饰什么。”她在习武这事上天份极高,对方用刀时的凝滞感,她也能感觉得出来。苏乐天的眸光微疑:“刀是最好用最普通的武器,各国侍卫绝大多数都用刀。”“我还从来没有听说过,哪里的侍卫不用刀,而用其他武器。”宁长平现在一听他说话就有气,一听这话就怼他:“你是怀疑长平弄错呢?”苏乐天头都大了:“当然不是,我只是在思考哪一国的侍卫里有不擅长用刀的。”宁长平轻哼了一声,苏乐天忙补了一句:“长平慧眼如炬,说他们不擅长用刀,那肯定就是不擅长用刀。”caso宁长平瞪了他一眼:“我现在很生气,你拍我再多的马屁,我也不会原谅你!”苏乐天头都大了,有心想要拉下身段好好哄哄宁长平,可是现在宁孤舟就在一旁看着。他真要表现得和宁长平亲近一点,他怕被宁孤舟打死。他只得涎着一脸笑道:“今天的事情多亏了长平,我也没有拍长平的马屁,是真心觉得长平很棒!”棠妙心轻笑了一声,看了苏乐天一眼。啧,她家二哥原来是这样的啊!宁孤舟没有说话,看了苏乐天一眼,冷笑一声,拉起宁长平就往外走。宁长平虽然弄不是清楚现在是个什么情况,但是她能感觉得到有哪里不对。她没忍住扭头看了苏乐天一眼。宁孤舟看到她这样,莫名有种自家种了多年的大白菜,被别人家的猪给拱了的即视感。苏乐天看到这情景,知道今天自己的那点心思,宁孤舟怕是已经看了个清楚明白。他问棠妙心:“我现在该怎么办?”棠妙心不答反问:“二哥真:()王妃她不讲武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