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混蛋!”又羞又气的伦蒂尔狠狠地在我的背上猛敲了一记,我索性将她放倒在店里的饭桌上,下身一阵抽动,再次宰得她淫叫连连。
“还有更刺激的呢!出来吧!四翼堕落天使!”我的手指捏着伦蒂尔的乳头,变身为四翼堕落天使。
“你要做什么?”
“等下我们到大街上去干!”我从桌上抱起伦蒂尔,准备走出房间。
“不要啊!你这变态的淫龙!”听到我这个变态至极的想法,伦蒂尔吓得差点昏过去,死命地推搡着我的身体。
“忍不住了吗?别急,我们马上就做!”我一脚踢开饭店的后门,看了看黑漆漆的天空,就这么以交合的方式抱着伦蒂尔飞起。
寒风将风都城横扫得满目迷朦。
苍白的月亮躲在积云后颤抖着,快要下雪了,天上布满了浓重的乌云。
望着辽阔无边的夜空,呼吸着冰冷的空气,想到自己现在正赤裸飞翔,少年时和波尔多一起胡闹的场景仿佛就在眼前。
伦蒂尔的重量不轻,但两对翅膀的飞行能力要好过一对翅膀,以堕落天使形态抱着她飞行要比龙战士变身形态轻松多了。
空中的风很大,不管愿意不愿意,冷得直发抖的伦蒂尔也只能紧紧地搂住我的身体,藉着我的体温来获取温暖。
为了向她表明我是一个强壮的男子汉,我也把堕落天使的力量遍布全身,将自己的身体变成一个滚烫的暖炉,从皮肤到肉棒都灼热无比,帮助伦蒂尔驱除寒意。
风都的夜晚非常宁静,为了躲避来自北方寒流的侵袭,家家户户几乎都是门窗紧闭。
载着希拉诸女的马车在空无一人的街道上行走着,踏踏作响的蹄声在无人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我瞅准了一个时机,从空中俯冲而下,无声无息地落在马车车厢的顶上,我准备将这里作为我和伦蒂尔交战的“战潮。
我平躺在车厢顶上,而伦蒂尔就伏在我的身上,四只羽翼从背后伸过来,象棉被一样地裹住了伦蒂尔。
我把力量集中在下身,灼热的肉棒刺激着伦蒂尔多汁的肉穴,阵阵难耐的奇痒逼得她只能上上下下地挪动着身体,借着肉棒在体内的磨擦来“止痒”。
在这种月黑风高,随时会被人发现的环境下做爱,对于我俩来说都有一种犯罪般的兴奋感。
“我们今天闹得这么凶,把达秀都冷落了,真不知道他心里是怎么想的?”
车厢里的女孩们并不知道发生在头顶上的“好事”,仍然无所顾忌地在闲谈着。
“雪芝你真是太顺从他了,那个坏蛋现在一定和波尔多躲到哪个女人的被窝里鬼混去了,这两个色狼在一起从来都没有好事的。”朵拉喝了不少酒,舌头都有些打结了。
“男人是不能太放纵的,看来我们得把卡玛对波尔多的那一套用在达克身上了,得好好管管他,以后他出门走路都得向我们请示报告。”
“你还说呢,罗莎,你嘴上说得好听,可是那个坏蛋一用手摸你,你就天南地北什么都分不清了!”朵拉糗罗莎道,“达秀,我要死了,噢,快弄死我吧!
哦哦,哦哦……“朵拉使坏地装出罗莎叫床的语调叫了几声,惹得车内的女孩一阵大笑。酒能乱性,醉后的她们全都抛掉了伪装的外衣,把自己的真实本性全暴露了出来。
“你要死了……”被人揭了老底,罗莎羞得无地自容,马上动手报复,车厢里立刻传出了打闹的声音。
在上面边偷听的我差点笑破了肚皮,朵拉的老师伦蒂尔自然也把什么都听了进去。
看到自己的得意高徒跟了我之后变得如此的堕落,真不知她心里是怎么想的。
可惜天太黑看不清,否则伦蒂尔现在的表情一定很精彩。
车子里的女孩们闹得天翻地覆,而车厢顶上的我和伦蒂尔却在享受着紧张和刺激的快乐。
身上没有半点衣物,又无处可藏,伦蒂尔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陪我一起疯狂了。
她伏在我的身上,努力地压低身子,胸脯与我以最紧密的姿势贴在一起,两只饱满的乳房压着我的胸脯上下移动着,我的肉棒在伦蒂尔的肉穴内进进出出,挤出一个又一个混浊的白泡,那场面紧张而又刺激。
“喜欢这种偷情的感觉吗?”我一边用牙齿轻咬着伦蒂尔的耳珠,一边做调查般地询问她的感受。
“你真是一个疯狂的男人!”伦蒂尔喘着气回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