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罗莎的帮助下,我改变了做爱的姿势。
我的双手提着希拉的大腿,以抱小孩撒尿的姿势从后面干着她,而罗莎则帮我纠正肉棒的攻击位置——当我的双手提着希拉大腿时,这个淫妇握着我的肉棒帮我将它插进了希拉的菊穴里。
被我俩联手奸得神智不清的希拉,对此根本就没有痛苦的感觉,她只是随着我的插入象征性地皱了皱眉头,然后就再度迷失在随之而来的暴风雨中。
“罗莎,你真是深得我心,连希拉的后面都事先用魔法帮我洗干净了。”我一边干着希拉的屁眼,一边和罗莎接吻以示奖励。
正如希拉所说,我们俩真是一对奸夫淫妇。
“希拉,我会让你更快乐的!”这个淫妇受到我的奖励,行为更加放肆起来。
我蹲在浴池边上努力地肏着希拉,而罗莎这淫娃则浸在水中,双手按着希拉被掰开的大腿,一遍又一遍地用舌头舔着她的阴唇,有时还使坏地用牙齿轻咬着突出来的肉珠。
“呜……噢……我快要死了……呀……”“要泄了!”
意乱情迷的希拉两眼一片朦胧,在我俩的联手狎玩下,已不分清高潮与尿意之间的区别。
她只懂得发出欢喜的呻吟,扭动着变成绯红色的艳丽胴体,配合着我在肛门里抽插的动作,尽力地寻求着高潮与快乐。
“呀……碍…”
当那一刻来临时,希拉的忍耐终于达到了极限。
在一声惊天动地的惊呼之后,下身的两片肉唇一阵痉挛,伴随着哗啦啦的水声,高潮时的淫液,失禁时喷出来的尿液,一起喷射出来,将正在舔着她下身的罗莎喷了个正着,金色的尿液将罗莎的脸和头发全淋湿了。
“真过瘾啊!”
望着希拉狼藉的下身以及罗莎狼狈的样子,我的胸口又是一阵火热冲动,肉棒在希拉的直肠内一跳一跳地,再次射出了第三波的精液。
这是一个淫糜的晚上,帮助两女洗尽身上的脏东西后,我带着两女到另外一间空闲的房间里,又是一场激烈的大战。
可怜的希拉遇上了我和罗莎这对奸夫淫妇,被我们玩得死去活来,也不知昏死过多少回。
当然了,我也以我独有的方式,对罗莎的明智之举做出了最激烈的回应……“姐姐,这是什么东西啊,好臭啊!”
第二天一大早,雪怡看到雪芝从我的房间里清理出一大堆沾满粪便的污物,好奇地问姐姐道。
“昨晚达秀吃坏肚子,尿床了!”雪芝没好气地瞪了我一眼,哄雪怡道。
考虑到对方是个小孩子,我也只好硬着头皮吞下这只死耗子,反正这儿的大人都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
“尿床?”雪怡盯着我,眼睛里充满了疑惑,我装作没看见没听见,手捂着嘴直打哈欠。
昨晚的战况实在太激烈了,罗莎和希拉早上都爬不起来,就连我到现在腰板还在隐隐发酸呢。
而朵拉梅儿诸女则冷哼着盯着二女睡觉的房间,一脸的怨气——她们原来约好要冷落我的,谁知当晚两女就偷偷地溜出去偷吃,她们当然不满了。
无意之中,我已把诸女的联盟打破了。
朵拉,梅儿,还有伦蒂尔,不要生气啊,今天我先好好地休息一下,晚上再来好好地爱你们,嘿嘿嘿……我正暗暗奸笑个不停,谁知却乐极生悲。
雪怡走到我面前,用手指刮了刮我的鼻子。
“真是羞羞啊,这么大了还尿床!我要告诉波尔多哥哥!达秀哥哥昨晚尿床了!”
“喂喂,别乱嚷嚷啊,没有这回事的!这全是误会啊,别说啊!”
这种事情怎么能乱说?
等我意识到大事不妙时,她已经一蹦一跳地跑了。
“达秀哥哥昨晚尿床喽!”
小女孩跑到门外,大声嚷嚷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