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我和卡尤拉天隔一方,今生恐怕再无相见之日。
我抓住这两只充满弹性的豪乳,挤出道乳沟夹住自己的肉肠,开始了前前后后的活塞运动。
既然下面此路不通,那改走上面的路,乳交也是不错的选择,至少精神上的享受不下于真正的交合。
“老公,你不要这么猴急嘛,人家早就为你想好了非常精彩的节目,你现在要是吃饱了,等下玩起来就没有意思了。”
“什么游戏?”
我兴趣大起,抽送的肉肠也随即停了下来。
罗莎微微仰起身子,鼻子在红彤彤的龟头处轻嗅了一口,皱眉道:“你的身体有味道啊,赶快去个洗澡,然后在顶楼等我,屋里不要点灯。”
“不点灯?你喜欢摸黑夜战吧?”
“摸黑夜战?有意思,以后再这么玩嘛,不过今天不是这样的,你弄个火盆来,放上鬼火石,在屋里点上!”
“鬼火石?你想玩什么啊,在房间里野营吗?”
“秘密!”
罗莎调皮地对著我眨了眨眼睛。
我摆出哭丧的表情,指著坚硬的下身恳求道:“人家胀得这么难受,先泄一发再玩这个游戏好吗?”
“不行!”
“求你了,老婆,你看我的兄弟都流泪了,他很难受啊!”
“服了你了!我用嘴帮你吸出来好吗?”
罗莎白了我一眼,抓著我的手要站起来,我也只好松开双手,将肉肠离开她的胸部。
“将就一下啦!”
罗莎跪在我面前,双手抓住我的肉棒,用手套送了几下。
“唔,好舒服啊,快吸啊!”
“很舒服吗?还会更舒服的!”
就在我闭眼享受的时候,罗莎突然抬高了声调。
“好臭啊,快去洗澡!”
没等我反应过来,下身一痛,肉棒根部已挨了一记重重的手刀!
“唔!”
我痛得弯下了腰,虽然我常自吹自己的肉棒硬得可以刺穿铁板,但那是运足龙劲的情况下,罗莎偷袭时我根本没有半点反应,受重创的兄弟顿时缩龙成虫。
“这下该老实点了吧?”
“呜,这是什么时代啊,上次是如月,这次是罗莎,女人怎么都喜欢打这根给她们带来无穷乐趣的宝贝啊!”
趁著我弯腰叫痛的时候,罗莎已像鱼一样地从我身下逃走了。
“呜,这个淫妇加妖女,等下我非干死你不可。”
受了罗莎暗算的我是哭笑不得,米兰达是个妖女,但我家里也同样住著个妖女,两人都一样的难缠。
米兰达我难以征服她,但罗莎嘛,这个小妖女的气候还差了点,今天竟敢犯上欺负我的小弟弟,晚上不把她干得半死我就跟波尔多的姓!?
“这个淫娃到底在搞什么鬼啊,这么久了,怎么还不出来啊?”我洗过澡,光著身子等罗莎到来,可是千呼万唤,她就是不出来,害得我有如一头发情的公牛般在屋里不停地乱转。
顶楼的卧房很大,按照罗莎的要求,我在房间中央的地板上放了一个火盆,盆里放入鬼火石,然后点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