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继续攻击,占了先手的我可以在数十招内解决掉凤,可惜我的对手不止一个,鹰的枪,龟的棍、熊和狼的拳脚立刻就狂风暴雨般地向我攻来。
和幻像骑士做对手,一对一,我必胜;以一敌二,我仍然可保不败;一对三的话我只有突围逃命的份了。
若是以一敌四,那只有求老天开眼,让我能像对付凤的第一剑那般,令我超水平发挥,或许有可能逃得一命。
攻向凤的第一剑是我无意中使出来的,正如哥里德尔所说的那样,是以心灵深处的怨恨发出的,超越自身极限的一剑,所以才能一招轻创实力与我相差无几的凤。
精神的力量最难把握操纵,攻出这一剑后,我立刻就被打回原形,力量又回到了平时的水准。
四个幻像骑士中,熊的重拳杀伤力最大,狼速度如风,龟防御力超强,而鹰则武功最全面,这样的对手四人合力,我一下子就处在了下风。
不过他们四人想要打败我也是要费一番手脚的。
经历了这四十天精神到肉体上的变相折磨,积聚在我心中的怨恨令我的反应速度和判断力都比平时提高了不少。
熊的拳头很重,下盘却稍欠灵活,狼身形如风,杀伤力却最差,龟的防御力最强,所以攻少守多,鹰很全面,却全面得没有特点。
我清楚地把握住了四个幻像骑士的特点,间不容发间,我对熊拼速度,对狼比力量,对龟以虚招为主,对鹰则以攻对攻,以快打快。
打了数十招后,我在不利的情况下竟拼了个平手,身体没受半点伤害。
这种激烈的近身肉搏战,完全是力量的对决,生死在一瞬间,除非象小克里斯汀那般拥有无想转生的特色技,否则根本没有精力发出魔法。
挨了我一剑,凤的脖子流了一点血,虽然创口极浅,不过殷红的血液在银色的外袍上却留下了鲜艳的痕迹。
“秀耐达伯爵,我们并不想伤害你!退回去吧!”
凤丝毫没有因为我刺伤了他而愤怒,也并没有插手,如果加上他,我早就落败了。
围攻我的四个幻像骑士也相应地减轻了出手的力道和速度,让我有精力分心去和他答话。
“不行,我和义父情同父子,义父病了,他在呼唤我,我必须去见他!凤,放我走吧,见过他后我马上回来!”
说话间我挡了熊的一记重拳,避过了狼的两记快腿,最后又和鹰拼了两下,幻像骑士们的攻击频率虽然下降了,但却配合得很默契,让我找不到间隙脱身逃走。
“西斯菲尔德老师确实是病了,我也很想放你走啊,可是这是皇帝陛下的命令,而且今天陛下刚刚去看望他了。我很同情你,但皇命不可违,你还是忍忍吧!”
“不行!”
“那就对不住了!不要伤他!”
话音一落,站在凤身边的蛇就擎出大弓,弓箭上弦,贯注了封龙之力的黄金箭对准了激战中的我,这支箭没有箭头,箭头已被蛇取掉了。
箭没有射出,可是来自他那边的威胁立刻就分去了我一大半的精力,间不容发必须专心一致才能做到,无法使出这一招,围攻我幻像骑士还没有加重力量,我却已招架得手忙脚乱。
“住手!”
一声厉喝由附近传来,紧接著是一股莫名的压力,打斗中的我们五人同时感到一股强大的力量正在一旁窥视。
正随时准备从外部对我们发动攻击,这股压力竟逼得我们同时停下手来全力防备。
“公主!”
来人正是如月公主,她站在周边,仅仅利用体内皇者的气势,就令我们精神上产生错觉,误以为她正要出手攻击,五人同时住手。
“让他走吧,凤!”
“可是公主……”
“一切责任由我承担!父皇问起,就说是我的意思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