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莎在边上怪我道:“达秀这个混蛋,不能喝还要硬充胖子。”
她还想再说些什么,雪芝在边上偷偷地扯了她的衣角一下,暗示她闭嘴。
赤发狂魔连连向希拉等人道歉,有些狼狈地离开我家。
他们前脚刚才离开,我猛地睁眼坐了起来。
“果然是这样,大哥,发生什么事了,为什么你要装着吐血?”
小克里斯汀现在的修为非同小可,刚才他的龙力在我体内转悠了一圈,一下子就发现我是在没事装伤。
幸好这小子还算机灵,替我说了谎,否则大家谁都下不了台。
我摆了摆头,示意他别再问了,只是提醒他道:“宴无好宴,这些人,以后我们离他们远点!三年前碧姬阿姨对我说他们是狼,一点也没错,离他们远点,别粘上他们!”
我看了看身边,希拉三女都在,心里歎了口气,又道:“还有你们,没事也少和卡玛来往,他们家的人,我们碰不得!”
希拉追问道:“到底怎么了?”
“今晚这酒可不是好喝的!幸好我逃得快,否则弄不好连命都会搭上了。”
要不是因为希拉特殊的身份,我自然会把今天发生的一切都告诉她们,但现在,我却不能不有所顾忌。
我装出很累的样子,又倒在床上闭目养神,逃避回答这个问题。
今天这事我心里有数,我的这点小把戏骗不了希美亚公爵这群老奸巨滑的老狐狸,大家心里都明白:我刚才吐血,只不过是给彼此一个下台的台阶而已。
又是一夜难眠,前有虎,后有狼,屁股还被人放了一把火,皇帝的赐婚,老爸的“遗产”,还有希拉的事,三件事迭在一起压过来,几乎要把我逼疯了。
“该死的老爹,真的被你害惨了!”
接下来的几天,我借口旧伤复发,躲在家里闭门不出。
我需要时间把最近发生的事情好好地理一遍,三件大事,和如月的婚事可以推掉,大不了我解甲回乡下种田,可是另外两件事,每件都是关系到全家性命,我不能不慎重对待。
“嗨,要是有个商量的人就好了!”
这时候我又想了身在远方的波尔多和碧姬阿姨,“过头了吗,希美亚?我们可什么都没有说啊,他怎么就这么溜了?”
“卡利。卡斯,我们出场迟了点。前几年他被整得很惨,说话做事都处处小心,再没从前的锐气了。”
“那怎么办?就这么算了?”
“放心,他别无选择,他需要我们,就像我们也需要他一样!”
“可是现在他躲起来了!”
“我知道!看来,得派她出场,由她来断他的后路!”
“她?哦,是她啊!你舍得吗?”
“有什么舍不得的?当年都舍过一次了,再来一回,也没有什么了不起的!”
我在家里窝了几天,慢慢地把一切都理清了,却仍然想不出解决问题的方法。
知道我心情不好,希拉也没有来打扰我,她做了不少我喜欢吃的菜,尽力讨我欢心。
这几天我和她虽然欢好多次,却只是喷到她脸上,胸口上,或关键时刻悬崖勒马,最后转嫁到雪芝或罗莎身上,却没有一次泄在她的体内。
我心里很明白这是为什么,一道无形的墙把我和她隔离开来,希拉是个聪明的女孩子,迟早她会意识这一点,我们彻底摊牌的那一天,已经不远了。
五天后,正好是学校的假日,一大清早,罗莎就拉着雪芝和希拉上街买衣服。
发生了这么多事,最近我没有一个晚上能睡好,以至于天天早上都赖床。
不过,我早上睡懒觉的美梦最终也被人破坏了。
小公主一大早就来找我,把门拍得震天响,硬是逼着我起床陪她一起去逛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