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扣我的薪水?好像太轻了!关我禁闭,副统领第一天上班就被关禁闭,好像又太重了!不如这样吧,像从前那样,揍我一拳,打青我的眼,杀鸡骇猴,给我的部下做个榜样吧!”
如月从鼻子里哼出一口气来,没好气地冲我微怒道:“我是和你说正经的!
不是在开玩笑!““我也是说正经的!”
我双手撑著桌子,也站了起来。
“如果得就这点小事揍我,下不了手,那很好办!”
说著,我的咸猪手在事隔三年零十个月之后,再次放在了如月的胸口上。
“你┅┅去死吧!”
匡当一声,副统领办公室里家俱被重物撞碎的声音,震动了整幢大楼。
如月羞红了脸,狼狈地落荒而逃,胡里奥和一干幕僚,从门边探出头来,你看我我看你,同时打了个寒颤。
在旁人眼中,如月可是很威风地痛打了上班偷闲的副统领一顿,然后得意地扬长而去。
“太可怕了!只是在上班时间打个盹,小憩一下,也没必要这么暴力吧!”
我一手摸著墙,一手按著被打痛的左眼圈,哼哼哈哈地从地上爬起来,当然了,这话只是念给外面的人听的。
我心里大为后悔,摸了如月胸部一把的结果只是换个黑眼圈,太便宜了!
刚才的禄山之爪,没有用力抓下去,没有双爪齐出,比翼双飞,真是太对不起自己了。
中午的时候,我并没有回家,而是留在军官署里吃饭。
希拉的事情让我心烦,我现在有点怕回去面对她。
我刚找了个位置坐下,就有个年轻的副官走到面前,说是如月请我去专门包间里吃饭,说她有事要和我相谈。
“下班时间,不谈公事!”
一见面,屁股坐下,我就拾起桌上刀叉,向她示意表明态度。
当了大官就是不一样,被打青了眼睛,马上有人巴结地找来魔法师替我治疗,现在已经消肿了,不过还有点痛。
如月在我面前极力想摆出长官的架子,可惜因为早上又被我占了大便宜,无论她怎么控制面部的肌肉,还是无法掩饰出被我袭胸后的羞涩。
她勉强严肃地哼道:“我和你说正经的!别再这么掉儿郎当了!”
开胃汤很快地端了上来,我用调羹搅著汤汁,有意低著头不看如月。
“看样子近一直都很累,很忙!”
对面那只正在舀汤的手停了下来。
“以后会更累,更忙的┅┅”
“你管得太细了!听说过一句话吗?人力有时而穷!”
“没办法,这儿的效率太低了┅┅”
“何止是这里?哪里都一样!什么都管,就算屋会分身术也忙不过来!”
“所以我需要你帮忙!”
这时候厨子端上了第一盘菜,铁板烧牛肉,我围上围巾,动起了刀叉,如月却没有动手。
如月看著我切下一小块牛肉,主动替我倒了杯葡萄酒。
“我这个副统领现在只是代理,过几天就会让贤了。”
“你要管的事也太多了,是该叫人帮忙的!咦,让贤?是谁这么幸运?”
“你认识的人,是阿兰德!”
我心中暗叹,当年阿兰德攀上如月时,我和奥维马斯就说他前途无量,搭上了一艘快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