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株株十余米的白桦树被暴走的她用杀神硬生生地拦腰砍断,大树呜咽着、哀啼着,带着咯吱咯吱的声音,慢慢地倒下,扬起漫天的沙尘,尘埃中时不时地飘出和我的名字联系在一起的叫骂声。
“我真是个低级至极的男人啊!”
躲在一边观察动静的我在心里哀叹着。
等如月发泄够了,破坏够了,靠在树杆上喘气的时候,我这才慢悠悠地重新出场。
来见如月之前,我是吃在嘴里(希拉),看在碗里(小公主),还想在锅里(喝如月的头啖汤)。
此时此刻,趁如月心灵失落,“喝汤”的想法仍然没有放弃。
偷偷地走到如月身后,突然发力抱紧她,然后冒着被她痛打一顿的风险痛吻她,接下来咸猪手袭胸。
这片树林环境不错,接下来的事,自然就是圈圈叉叉的成人游戏了。
遗憾的是,我精心打造的安慰如月的好戏根本就没有上演的机会,如月毕竟还是如月,很快她就从暂时的低潮中解脱出来。
感觉到我重新我走近,闭目喘息的如月猛地眼睛,眸子里精光一闪而没,她恨恨地瞪了我一眼。
“看什么看?想兜售你廉价的同情吗?我还没有沦落到要你来同情的地步!”
不再与我多言,如月拾起掉在地上的杀神,不顾扬长而去。
如月走后,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立刻去找老怪物,问个明白。
“嘿嘿,果然是这样啊!钻石虽硬,外力够强的话,终究也能被粉碎!亲爱的达秀,事情真是越来越有趣好玩了!”
“你这老家伙,这个时候还有心情说笑?剑都拔出来了,今天我差点死在她的手上!”
“差点?看你现在活奔乱跳的,好像没事吧?我最感兴趣的事情是,今天这一战如果你不敌,公主她会不会真的杀了你?”
“这我怎么知道?那个女人心里在想什么,又有谁清楚?霸拳消失了,想不到我竟会是以这种方式破了霸拳……
“不正常的东西总是很容易崩溃的!四年前拉法的死,你的那一吻,还有前几天舞会的事,这些都是造成她力量崩溃的主要因素。我早就说过,公主强大的力量是她心灵极度扭曲的产物,扭曲的东西很强大,但同样也很脆弱。”
“但再怎么样,如月也没必要这样对待自己吧?即使没有霸拳,在变身级别相当的情况下,她仍然是我们中的最终强者,更何况她手上还有那颗神龙王的龙之魄,还有那把杀龙神弓龙之叹息!她手上的本钱,雄厚得无人可比!这个女人,什么时候也学缪斯,变成武痴了?”
一想到如月将要嫁给科克,我就特别愤愤不平。
再怎么样,如月的头啖汤也不能便宜了那个蠢货。
哥里德尔耸耸肩,摇着脑袋道:“每个人追求的东西都不一样?或许她追求的是所谓无敌和完美的快感吧?谁知道呢?每个人走的道路都不相同,不是本人,是很难完全理解的!我个人的看法是,如月这么做,正是为了逼自己达到修炼霸拳所需的那种精神境界!重新树立起那颗崩溃的霸者之心!”
我嘲弄道:“如果雷兹知道自己的子孙是这样修炼霸拳的话,我不知道他会怎么想!”
哥里德尔在边不冷不热地加了一句:“别提雷兹了,如果你的先祖卡鲁兹知道他的后人都是你和你爹这般无耻的下流胚,他又会怎么想呢?”
即使奥拉皇帝强烈反对,即使有碧姬出面,如月仍然“坚持”要嫁给科克。
从那天一战之后,我再没有看见如月,听说她回去后就把自己关在练功房里静修,或许她是有意地躲避我。
接下来的一个月,尽管心里极不愿意,但皇帝还是命人为即将举行的婚礼做准备。
如月大婚是大事件,就连老赤甲龙也特地赶回风都参加婚礼,远在迎风峡的迪卡尼奥也回来了。
帝国新一代的七位龙战士,因为如月的婚事,终于在风都聚齐了。
如月这锅汤还远在天边无法触碰,但对于已吃到嘴里的肉,我也是绞尽脑汁思考虑当如何应对。
纳塞尔即将来帝国签订和平协议。我想他来此的目的也是随便想将希拉带走。
如何面对这位“岳父”大人,也是让倍感我头痛的难题。自从那天的舞会之后,我就一直噩运连连,霉运不断。
直至如月举行婚礼前七天,衰神离我而去,我的好运气终于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