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路上,樊瑜一直在哄他。左羡依旧醋味浓郁,怎么也不肯搭理自己。樊瑜有样学样好了,看谁先忍得住。好家伙。到了家里,左羡直接把少年往床上拖。摁着人做到了第二天早上。做完之后,两人缠绵睡到了下午才起来准备过年。左羡在厨房忙活,樊瑜因为身体酸疼瘫在沙发里起不来。看看电视,又看看时间。撑着疲惫的身体坐起来,拖着打颤的双腿回到房间换衣服。由于手上使不出来劲儿,穿衣服费了好些时间。他离开卧室,走到玄关处,边穿鞋边高声说话,“阿羡,我出去一趟,你乖乖等我回来。”“什么?!”正在厨房准备菜品的左羡,听到这个,站不住了,立马放下手上的蔬果,跑到玄关,捏住他的手,“年货都买了,你还要去哪儿?”“外面冷,地上结冰,你身体又不舒服,万一在哪里摔倒了怎么办,别出去了。”樊瑜踮起脚尖在他温热的脸颊亲了一口,“乖啦~我出去拿个东西,等我回来。”左羡没来得及挽留,樊瑜就拉开门走了。外面天寒地冻,确实好冷哦。樊瑜要去的地方距离这里没有多远。他走进寒风,徒步前往。天地间,白茫茫一片。密集雪花仿佛银河落九天,倾泄而下。整个世界仿佛穿上了一件狐皮大氅。没多久时间,脑袋上就落了满头雪花。樊瑜抖抖脑袋,未融化的雪花顺着头发滚落在肩膀上。羽绒服的布料是滑的,雪花硬朗,肩头留不住它。让它坠落在地。樊瑜垂眸,看见一点也不冷的猫尾巴高翘的司命,羡慕极了。他也想变回原形,那样一点都不会冷。可惜,想法终究是要落空。十五分钟后,樊瑜进入了一家蛋糕店。没有几分钟,便提着一个六寸的蛋糕出来。【你原来是出来拿蛋糕啊,你买蛋糕干啥?】樊瑜没有回答司命,却笑得很开心。这个蛋糕是他在几天前就订了的。上面的祝福语是他刚才亲自写的:祝阿羡生日快乐!二十多年前的除夕夜是左羡被丢弃的日子。二十多年后的今天是左羡拥有家的一天。他想将除夕当做左羡的生日,叫左羡以后每每想起除夕都是幸福和快乐。雪花纷纷扬扬飘落下来,落了樊瑜满头。像是被洒了白糖。雪花铺满的天空呈现了一点黑。天渐渐黑了。回家的步伐快了些。今天外面的人很少,大多数人几乎都待在了家里准备过年。稍后,樊瑜的电话响起,是樊世镜打来的。眉间蹙起一股不耐烦。樊瑜直接将电话关机,进入安静的小区。刚进入楼栋,一只手从后面伸到前面,用帕子捂住了樊瑜口鼻。金瞳瞪大,樊瑜使出九牛二虎之力挣扎,迷药的量很大,没挣扎三秒,樊瑜就晕了。手上的蛋糕连同手机一起摔在了地上。樊瑜被扛走了。等樊瑜再次有意识的时候,是被冷醒的。天花板灯光大亮,樊瑜睁开眼睛,不太适应的偏过了脑袋。看见了坐在一边儿椅子上欣赏他的樊诩。樊瑜脸色冷下来,想坐起来,骤然发现,自己的手脚都被锁链拴住,整个人呈大字躺着。挣扎,铁链发出巨响。“你干什么?!”身上的淤青已经好了,樊诩没有说话,只一双如狼似虎的眼睛盯着樊瑜嗔怒的表情。“樊诩!热搜的事情,我给你了警告,没想到你竟然又开始了,这一次,你别指望我会放过你!”像樊诩这种人,樊瑜从来没想过他会改邪归正。自热搜那次事件过后,樊瑜做事留了个心眼。譬如,他兜里藏着录音器。唯一没想到的是,樊诩竟然会在除夕这天对他动手。樊诩忽略樊瑜的话,轻声问,“哥,你饿了吗?”“饿了吧。”不指望得到樊瑜的回答,樊诩离开这里,不多时端了一碗粥进来,坐在床边喂给樊瑜。樊瑜偏头。“没毒。”樊诩又往樊瑜嘴巴递了一点。樊瑜仍然不吃,整张脸写满了抗拒和愤怒。这一举动引起了樊诩的不悦。他稍微托起樊瑜的后脑勺,将碗粥怼着樊瑜嘴巴灌进去。“哥,这可是我为你亲自做的,我的心意,不能不吃啊。”樊诩动作好粗暴,碗缘磕的樊瑜嘴唇牙齿疼。樊瑜不是逆来顺受的人,尤其是对自己有着龌龊心思的弟弟。讨厌一个人,也会连他的东西都会一起讨厌。樊瑜紧紧闭着嘴巴,没让粥滚进去,都顺着脸颊滑到了床单上。灌到一半,樊诩收手了,将剩下的粥放下,抽出纸巾,擦拭樊瑜嘴边的粥。“哥,你不知道吧,我在樊家见到你的第一眼就不可抑制的被你吸引了,我一直幻想着哪一天可以上你。”,!“哥,你怎么一点也不惊讶,也不害怕呢。”樊诩手指有意无意擦过樊瑜柔软。“哥,你是早就知道了我的心思,还是真的无所谓呢。”“你说,我要是在这里上了你,左羡还会要你吗?”“哥,我对你永远都不会腻。”擦完汤粥,樊诩丢掉废纸团,俯身盯着樊瑜憎恶的眼睛。“哥,你就连生气的模样都是这般漂亮,我有众多情人,但是哥是不一样的,我想,我会:()小狐狸会撩会宠会娇,主神拿命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