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么说,汤弛都站在洛渊这边。别看汤弛平时对樊瑜咋咋呼呼的,但他知道,樊瑜于洛渊而言是怎样的存在。自然要想办法阻止。况且,他打心底里不希望水灵受到伤害。两人虽没怎么接触,但汤弛也明白了一些道理。好妖不应该被鲨,该死的是作乱的妖怪。而且,他对水灵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太微妙了。他不知道那是什么感觉,只是觉得水灵不能死。一想到水灵会死,汤弛心里就有些针扎般疼。反正就是不舒服。可惜的是,这番话到底是没有起到任何作用。白玄从一开始就没有打算放过樊瑜和水灵,那样说话,只是为了让洛渊放松警惕,他可不想让亲爱的徒儿见证血腥。只要把他们除掉,能够蛊惑渊儿的妖怪就没了。白玄特别后悔让渊儿下山历练,不然渊儿哪会被妖怪所迷惑,变成这样。恼怒不已,白玄提起寒光四溢的剑靠近两人。樊瑜护着水灵后退,看白玄的架势,是不打算放过我们了。白玄这么厉害,逃肯定是暂时逃不了,只能大胆上了。然后再找时机遁逃。樊瑜偏头,与水灵对视,眼神中,已然明白了一切。两人一左一右包抄白玄,白玄气定神闲,像看蝼蚁一样看他们,剑往地上一震。两人被震飞老远。震动太大,五脏六腑都快要被震碎。樊瑜吐了好几口血,抬手抹掉,颤巍巍站起来。“你这样做就不怕洛渊知道了恨你吗。”白玄微微偏头,冷冽视线踱至樊瑜,一句话没说。“你……”嘴里刚呢喃出一个你字,眼前突然袭来一把剑。樊瑜灵敏躲开。而后,三人不由分说的打了起来。到底是不敌,樊瑜和水灵最终落得个遍体鳞伤。站在一旁一直看着战况的汤弛,心里惊颤。差一点点,汤弛就要加入樊瑜他们的阵营。可是,如果他去了,就是背叛宗门。再三纠结之下,仍然没个结果,耳边的刀光剑影忽然停了。汤弛抬眸看去,只见白玄停了手,站在原地。剑被他缓慢收回。汤弛四处张望,没看见樊瑜和水灵的踪迹。成功逃了吗……见白玄背着手靠过来,汤弛忍不住问道。“掌门,他们……”“让他们逃了。”白玄看了一眼昏迷之中的洛渊,“走吧,回宗门。”汤弛心里重重松了口气,想起不久前白玄说的话,“掌门,你要怎么处置师兄?”另一边,樊瑜伤得太重了,走了一路的血液。比起樊瑜,水灵身上的伤要轻一些,至少可以正常走路。刚才白玄的攻击,多数都被樊瑜挡了下来。最后成功逃走,是他暗地里求助了魏云尘,给他们瞬移,才得以从白玄的磨爪手中逃脱。水灵架着樊瑜逃脱,后者的全部重量都落在水灵身上。水灵是女孩子,拖着体重一百多斤的男子前行在树林,要费很大的劲儿。樊瑜的身体摇摇欲坠,仿佛一阵微风就能将他吹倒。遍体鳞伤的他身上布满了触目惊心的伤口。有的已经结痂,有的还在汩汩冒着鲜血。颜色将他的衣衫染成了斑驳的暗红色。他的脸色苍白如纸,没有一丝血色,嘴唇干裂,呼吸沉重又急促,仿佛每一次吸气都要耗尽他全身的力气。汗水与血水交织在一起,沿着他疲惫不堪的脸庞滑落,滴落在地,发出细微而清脆的声响。若叫人来瞧,他的眼神自是迷离又空洞,失去了往日的神采,灵魂仿佛已经游离于身体之外,随时都有可能飘然而去。樊瑜嘴唇微动,意识不清晰,“阿渊,我好疼啊,你抱抱我好不好?”“好好好。”水灵听见了他微弱的气息,触碰的皮肤滚烫如火。给他加油打气。“我抱着你,你坚持住,千万不要晕倒,我带你去找爷爷,他一定会救你的。”苍白唇角微微勾起,眼皮异常沉重。好想睡觉啊。身体因失血过多,不由得微微颤抖,双腿再也支撑不住沉重的身躯,开始缓缓弯曲。膝盖几乎要触碰到地面。水灵拖着的身体越来越重,直到樊瑜再也支撑不住,晕倒在了地上,在水灵眼皮子底下变回了九尾狐原形。“你早变啊。”水灵抱起地上奄奄一息的九尾狐,跑着离开这里,“这样我也不用拖着重重的你在树林里走来走去。”“还好不用走到猴年马月了。”-樊瑜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那是不属于樊瑜现有记忆里的片段。他那时还不是仙,只是一只小小的失去父母在凡间漂泊千年的银色九尾狐宝宝。后来有一只大妖瞧中了他,想要吃掉他。小狐狸越挣扎越是被对方伤的体无完肤,身上没一块好肉。,!后来,小狐狸努力找到妖怪的致命点,将他鲨了。小狐狸终于精疲力尽晕倒了。不知何时,天空下起了小雨,将小狐狸埋没在雨血里。再后来,他于大雨澎婆中看见了一位穿着月白长衫的神仙。小狐狸努力伸出脏兮兮的爪子去触碰神仙的白靴。他被神仙救了。自那以后,小狐狸住进了非常华丽的宫殿,天天有得吃,还没有妖怪欺负他。他很崇拜救他的神仙,天天跟在神仙屁股后面走来走去。尽管那位神仙总是不搭理他,还不爱笑。小狐狸依旧没有放弃用自己柔软的肚皮和粉嫩的爪爪在他面前撒欢,希望神仙能笑一笑。小狐狸早就开了灵智,只是暂时无法化形。跟在神仙身边久了,小狐狸意识到自己对神仙的感情。总是讨好神仙,给神仙最好的,还努力修炼,早日化形。当然,仍然无动于衷的神仙让小狐狸很伤心。小狐狸和神仙一起度过了很长一段时间。哪怕神仙还是从来不搭理他。但那对于小狐狸来说是一生中最美好的时光。后来,有魔族攻击神界,小狐狸为了救神仙,以身挡剑。就此身死。死前,小狐狸的愿望是,希望神仙能笑一笑。不求神仙:()小狐狸会撩会宠会娇,主神拿命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