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缓摇头。
“我并不知道。”
话音落下。
沧溟像是全身被抽走了力气。
三长老在一旁看的一愣一愣的。
怎么了这是。
“没事大殿下别担心,上天入地老夫也定当为你寻回。”
“找不回了。”沧溟开口道。
“啧。”
“不必了三长老,鲛珠我可以再凝。”还不等众人反应,顾之恒话锋一转,“我愿去为鲛人族镇压南海边域十年,以偿还鲛人族。”
大殿内再次死寂下来。
他说的是人话吗?
怎么连在一次就听不懂了。
什么叫鲛珠还能再凝。
鲛珠是什么?
那是鲛人一族毕生精血凝练而成的至宝。
寻常鲛人穷尽百年修为,凝神聚气,堪堪能凝出一枚。
丢了鲛珠,等同于断了修行前路,废了大半根基。
一众族人窃窃私语。
“他是不是对鲛珠有什么误解啊?”
“我们拼尽全力一生只能凝一颗,他跟说捏石子一样简单?”
“什么叫可以再凝?”
吹牛逼呢。
死寂与喧闹交织的大殿中,高坐王座之上的鲛人王,久久沉默。
幽蓝色的深海光晕落在他威严沧桑的面容上,褪去了一身凛冽,只剩满心的酸涩与愧疚。
顾之恒是他最疼爱的儿子留下的唯一血脉。
当年子辈陨落,他痛失爱子,心中便常年存着愧疚,总觉得亏欠这孩子太多。
绵长的沉默过后,鲛人王厚重低沉的声音缓缓响彻整座大殿,驱散了满殿的嘈杂与惊疑。
他望着殿下的顾之恒,一字一句缓缓道。
“不必去南海十载。”
“在本王有生之年,你可以做任何想做的事。”
殿内瞬间再度安静下来。
见状三长老忙给沧溟递个眼色。
什么意思啊。
你快去反对啊。
怎么能任由大殿下离开。
沧溟权当没看见。
任凭三长老眼睛都快抽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