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大宗的弟子陆续到来。
姜小白这回倒是大方了一把。
把玄天宗那艘小飞舟也拿了出来。
他们终于不用再御剑来了。
斯年一直往玄天宗的方向看着。
直到见了玄天宗的飞舟立马激动起来。
曾月行脸上满是无语,“小师弟你别每次见了玄天宗的人就跟见了自家宗门似的。”
斯年撇撇嘴,“我倒是想去。”
“你说什么?没良心的。”曾月行一把揪住他的耳朵。
“哎呀呀,师姐,疼,师弟说错了,错了。”斯年立马改口道。
“师弟就是随口胡说的。”
曾月行这才松开。
重获自由的斯年立刻捂着通红的耳朵,连连后退两步,揉着耳垂龇牙咧嘴。
师姐下手可真狠啊。
余光下意识往玄天宗那边瞟去。
怎么只有五个。
祝余呢。
这回她怎么没来。
自从宗门大比后斯年已经两年不曾见过祝余了。
当时她那事闹的沸沸扬扬的。
多少人都想一睹这位天骄。
奈何天意弄人。
后来他听说祝余醒了,麻溜的就跑玄天宗去找她。
可等他到玄天宗的时候。
祝余已经出门历练了。
广场一侧。
宋弦思与商时序皆是元神未稳,面色苍白得吓人,站在一众神采奕奕的宗门弟子中。
格外扎眼,跟两只体虚的病秧子似的。
谢临怀看他俩这副摇摇欲坠的模样,忍不住开口,“你俩行不行啊?实在不行就别硬撑,我们三个状态完好的,也能稳稳搞定,不差你们两个。”
不是。
这脸色也太白了些。
白的吓人,跟鬼似的。
顾之恒目光落在二人苍白的面庞上,眼底满是顾虑,温声劝道。
“你们元神尚且不稳,此次要清缴的是域外异魔,戾气凶险,此事不必你们强撑担忧,安心休整便可。”
闻言,宋弦思轻轻摆了摆手,“大师兄放心,没什么大碍,只是些许小损耗,不碍事。”
商时序也跟着点头附和,压下心底的不适,挺直脊背,“我也没问题,撑得住,还得去救小师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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