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七点,学校礼堂里。薄艾萱非要拉着林一然和陆时来观看检验她这些天的训练成果。林一然拿出手机看了眼时间,等的有些不耐烦,“怎么还不开始,我一会儿还得去实验室。”“嗯?你去实验室干嘛?”陆时有些疑惑,“你们医学院大一晚上也有课?”“不是,我们系的教授有研究项目让我去帮忙。”陆时怀疑自己耳朵出毛病了,“你们教授让你一个大一的新生去帮忙做研究项目?是你疯了还是我疯了?”林一然嘴角扯着笑,“多新鲜,我不是医学天才嘛!”“就算是,那也太夸张了点,我听说医学方面的研究项目,最起码也得到博士级别的才能参与,就算你再厉害,也不可能熟读了几本医学教材,就能参与这种研究项目吧!”林一然斜着眼睛看他,淡淡道:“我知道你这触及到你的知识盲区了,所以理解你的大惊小怪。”“我”林一然一巴掌将他的脸掰向舞台,“别说话,看跳舞的。”忽地,观众席的灯光熄灭,一束光聚拢在舞台上两个穿着黑西装的人身上。伴随着熟悉的音乐声响起,舞台上的两人开始动了起来。台上的两人跳得起劲,台下观看的两人却不知不觉捂住了眼睛。陆时遮住眼睛,小声问林一然,“她们俩跳得什么玩意儿,狗熊蹭树吗?”薄艾萱演狗熊,卢艺杉演树。林一然没眼看地皱起眉头,“不知道,好像是叫什么麻烦精的。”“看这架势确实是麻烦成精了。”陆时挪开手往台上看,又赶紧闭上眼,“天哪!谁来救救我的眼睛。”起初薄艾萱还故作神秘地提醒她,让她别被自己的舞姿惊掉下巴。现在看来,她的担心也不无道理。终于,音乐声停了,观众席的灯光重新点亮。薄艾萱气喘吁吁地从舞台上跳下来,跑到两人面前,充满期待的眼神盯在两人一言难尽的脸上。“怎么样怎么样?我们俩刚才跳的是不是很性感,足够在全校师生面前技惊四座吧?”“薄艾萱,你对‘技惊四座’这个词是不是有什么误解?”陆时实在忍不住吐槽。“就你刚才在台上扭那两下子,说表演狗熊蹭树都有点侮辱狗熊了,不过卢艺杉你那棵树演得不错,全程没咋动过。”卢艺杉不好意思地红了脸,“抱歉,我天生四肢不协调。”薄艾萱不信邪地看向林一然,“然儿,我们跳得真有这么糟糕?”林一然表情淡定,“没有啊!跳得很好。”“我就知道”“作为一个小品来说,我觉得演出效果挺不错的。”“”薄艾萱的笑容瞬间消失,“可这不是小品,是双人舞。”林一然耸了耸肩,“那我建议你改成小品,这样比较没那么丢脸。”她从椅子上站起来,“鉴赏完毕,走了。”下一秒,薄艾萱将目光再次投向陆时,陆时嫌弃地往后缩,摆手道:“我没意见,反正上台丢脸的不是我。”绝望瞬间淹没薄艾萱,她哭丧着脸趴在椅子上哀嚎,“这可咋办啊?还有一个星期就要上台了,我可不想成为全校师生的笑柄。”“实在不行,咱就别跳了吧!”卢艺杉萌生出临阵退缩的念头。这事要不是林一然开口,她绝不可能陪着薄艾萱瞎闹,她连广播体操都跳不明白的人,怎么可能跳好这么高难度的双人舞。她本来就不喜张扬,更不想以这种丢人现眼的方式被人记住。“不行。”薄艾萱握拳捶凳,目光变得凌厉,“不到最后一刻,我绝对不认输。”“你要实在不想丢脸,要么上台的时候把脸遮住,要么请人代跳。”陆时突然开口,脸上是压不住的嫌弃。“反正你俩绝对不行。”“对哦!还有这种办法。”薄艾萱像是突然被人打通了任督二脉那般,激动地站起身,“我知道该怎么办了,我知道了。”薄艾萱突然咋咋呼呼地跑出了礼堂。陆时皱着眉头,“这丫头大抵是疯了。”迎新晚会当天,礼堂高朋满座,除了大一新生和学校领导,还来了不少学生家长。“好热闹,这学校的迎新晚会办得还挺像模像样的。”一道清润低沉的嗓音由远及近。坐在前排观众席的林一然侧脸看过去,沈卿和穿着得体的西装,头发是特意打理过的,四十出头的年纪,岁月却没在他脸上留下半点痕迹。再往旁边看去,跟着他一起来的人不是黎冰曼,而是薄家现任掌权人薄时扬。这两人的组合,林一然有点看不懂。“爹地这位是?”她明知故问。“薄时扬,萱萱的父亲。”她似懂非懂地点头,然后说道:“爹地,你跟薄叔叔家不是有仇吗?怎么你们俩看起来,关系还挺好的?”两人:“”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薄时扬和沈卿和同时笑了。“然然,这世上的爱恨情仇可不是那么容易区分开的,我俩硬要算的话,可以说是相爱相杀的关系吧!”薄时扬轻勾唇角,桀骜的俊脸带着柔和的笑,他目光落在女孩身上。恍惚间,他在她身上看到了另外一个人的影子,那个熟悉又怀念的影子。林一然指使旁边的陆时:“去给爹地和薄叔叔拿喝的来。爹地、薄叔叔,别站着了,来这儿坐着。”前排特意空了三排,所以空位还挺多的,但两人都十分默契地选了她身边的空位坐下。于是,观众席就有了这样奇奇怪怪的风景线,两个容貌英俊的大叔穿着高级定制的西装一左一右地坐在漂亮小姑娘身边,莫名有股小夫妻带孩子看节目的既视感。不过小姑娘长得确实招人:()主子快逃,洲主她要招你做赘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