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山底下有个无底洞,藏着恶咒的根。”
可等他们到那儿,发现山早被占了。
那儿,是精绝国的地盘。
女王坐镇,一双眼睛能活活吸人魂魄。
有人说她会妖法,有人说她会摄魂术,没人知道她是不是人。
孔雀河三十六国,全被她压着头过日子。
我们派过几拨人,刚进山,人就没了。
像被沙子一口吞了。
后来,有位祖辈想了条绝户计——杀女王。
她那么狂,信自己是天上月,凡人配不上金羊羔。
咱们就送了只烤羊,羊肚子里灌了慢毒,让姑墨王子献给她。
果不其然,她真吃了一口。
三天后,人没了,葬在鬼洞顶上。
可就在联军杀进城里,准备掘坟鞭尸、搬金挖宝时——
沙暴来了。
天黑得像泼了墨,风卷着沙,像天神挥鞭子抽人。
沙丘一挪,整座城,连人带魂,全埋了。
那名献计的搬山前辈,也被吞了。
连骨头渣子都没剩。
此后几百年,我们一代代往沙漠钻,找双黑山,找那座消失的城。
风一停,城偶尔现一现,可风再起,又沉了。
没有山,没有碑,没有标志,连月亮都记不住它的位置。
找?
难如在大海里捞一根绣花针,还不能用鱼竿。
陈玉楼听完,沉默良久,手指在桌上轻轻敲着。
他抬头望天,眼中火苗直窜。
“你不去,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