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近天明时分,四周蒙蒙泛起一层雾气。马蹄声由远致近,直接朝着此处而来。经过昨晚之事,在此守备之人早已做足了充分的准备,却没想到再来的人会以这般光明正大地姿态出现在他们眼前。“别再往前了!”为首那人立刻举起手中弓箭,朝着秦随的马前射去。这是警告。若是对方置之不理,待会儿这箭头可就不是插在草地上了。秦随目光深邃虽坐在马背上,却异常的淡定。“既然是绑架,那总得有个解决的。法子我侯府向来不缺金银弱势,你们需要钱只管说个数就是。”谁知对方却像是听到了极其好笑的笑话一样。“你们还真是啊,同样的人啊,居然也想着用钱来解决,你想要里面那个女人吗?”男人眼中尽是得意,手中的刀剑明晃晃着,泛着寒气,“若想让她走,除非一命抵一命!”秦随的目光更冷了。这事情竟真的如他所料想的那般。沐清芷不过是鱼饵。他们所做的一切无非是想钓到一条真正的大鱼。如今都已经到了这里,他又哪能再选择后退?秦随无奈翻身下马。眼瞧对方的眸子更冷,他高高地将双手举起。“一命换一命,也得先让我见到她。”谁知对方却是满脸的狂妄。“你只身前往,还有什么谈的必要?”秦随脸色阴沉。高高举过头顶的手忽地向前一倒。只一瞬,后面的密林中竟飞出无数箭,直插在前排这群人的心口!留给他的时间不多!秦随目光如炬,立刻在第二伙人冲上来之前闪身进了木屋!昨日自己的人也不算白忙,虽说是苏卓华的人先抵达此处,第一个前往这里的却是秦随!他早知沐清芷在这木屋里。可当他破门而入,瞧见里面的空无一人的模样时,心头还是易经,难道是自己的人没打听出全部的消息她早已不在这里了?秦随心灰意冷,却还是咬牙。“阿绵你在哪!”“阿绵,我来见你了!”这是他曾待过的地方,除了这里,秦随甚至想不到还有哪里能让她藏身。这林子里他都已经叫人查过了,没有第二个去处。心中越是焦急,他的声音便越是激动。也逐渐变得声嘶力竭。木板之下。沐清芷睁开眼睛,可四周仍是一片黑暗。在这样的环境之中,她甚至分辨不出自己究竟是处于梦境,还是早已回归现实。“阿绵!”秦随的声音钻进耳朵,沐清芷如同梦魇一般呆愣在原地。终究是她怕了,竟然会产生错觉,仿佛是听到了他的声音。可为何这声音这般真切?沐清芷心中一阵激动。不管是梦境还是现实,她都要拼一把,让他知道,她还在。可过度的恐惧让她竟发不出半点声音!听着上方木板的声音渐渐小了,沐清芷急得快要落下泪来了。她在!她就在暗门底下!可他却并不知道。她没办法,只能晃动着身子,用头一下下地磕碰着旁边的木头。这一下是真疼啊。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发出一丝声响后,这才勉强能喊出些声音来!“阿绵?”叫嚷声虽然微弱,可木头碰撞的声音却是一下一下。绝对没错,他的阿绵就在这里!顺着声音,秦随一下就找到了暗门的所在,他来不及去寻机关,干脆一脚踹开了木板!那一瞬光撒了下来。已经完全适应黑暗的沐清芷下意识眯起了眼睛。而在那束光中,她看见了一人的身影。头上的痛感未曾消绝,他的呼唤也是那般真切。沐清者眼角滑落一滴泪水,不知是激动还是委屈。他终于还是来了!秦随立刻从台阶上下来,小心地为她解开手脚,将人横着抱在怀中。白色的肌肤已经被麻绳磨破了,渗出血来。她整个人看上去像是消瘦了一圈,身上明明还穿着那喜气的喜服,却像个被人抛弃的人偶一般。这一幕看得秦随心疼,更顾不得旁的迅速冲上顶层。外面的那伙人已经到了正与秦随的人冲杀在一起。趁乱逃走,他们便真的安全了!秦随正要踹开木门,一股热浪迎面而来!沐清芷的眼睛瞬间瞪大。“火!”这木屋材质简单,只一下便烧得更加凶狠。“该死,这些人竟会用这招!”秦随将沐清芷护在怀中,立刻寻找着其他出路。这小木屋内竟真的只有一个出口。前是火海,后无退路。不走便要被烧死!忽然,一个富有磁性的嗓音响彻在沐清芷耳旁,“抱紧我。”:()表姑娘死遁后,偏执世子他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