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嘴角微微勾起,但笑意不达眼底。
“打吧,打得越惨越好。”
段红叶走到他身旁,目光扫过城外惨烈的战场。
“贪狼呢?”萧运问。
“还在观望。”段红叶道:“他不会这么快下场,他想等破军和魂府两败俱伤,再捡便宜。”
“那七杀呢?”
“已经在集结暗部。”段红叶顿了顿:“他让我问你,什么时候动手。”
萧运看向城中心的狼首高台。
那面巨大的狼首旗帜下,隐隐有一股血色气息在涌动。
仓什的血相分身。
“不急。”萧运转身走下城墙:“让它们先打一阵,等血相分身坐不住了,才是真正的好戏。”
城外的战场越来越惨烈。
破军的黑铁军虽然凶悍,但魂府精锐擅长魂道术法,各种诡异手段层出不穷。
有的武士被魂刺穿体,灵魂当场被抽离。
有的被幽绿色毒雾侵蚀,活生生化成了干尸。
破军的士兵在死。
魂府的人也在死。
鲜血将旷野染成暗红。
萧运走在城中的巷道里,耳边是远处传来的厮杀声和惨叫声。
他的表情很平静。
这些人的死,是他一手推动的。
但他也知道,若不这么做,兄长就活不了。
魂天烈就杀不死,中原大地就永无宁日。
战争从来不是干净的。
他只能让自己的手更脏一些,换取最后的胜利。
。。。
城外的战斗持续了整整两个时辰。
破军虽然悍勇,但鬼眼得了魂天烈的魂力加持,实力已逼近三变门槛。
两人缠斗百余合,破军的重甲上多了十几道焦黑的裂痕,手中斩马刀也出现了缺口。
而黑铁军的伤亡更为惨重。
三百人出城,如今还站着的不到两百。
反观魂府那边,虽然也死了七八十人,但核心战力犹在。
鬼眼身后那几名四变祭司依然完好,随时能发动致命一击。
贪狼在城南高台上看着这一切,眯着眼,一言不发。
他在等。
等破军精疲力竭的那一刻。
然而他没等到。
因为楚英城深处,传来了一声震天动地的狼嚎。
“嗷!”
那嚎声不是声波,是纯粹的意志碾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