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当初他留在萧运体内的魂毒。
可萧运身形没有丝毫停顿。
涅盘之力运转。
那些魂毒刚被催动,便被一团灰金色火焰包裹吞噬。
毒素不但没有伤到他,反而化作了一缕精纯魂力,融入他的经脉。
魂天烈脸色一变。
“不可能。。。”
萧运已至眼前。
一拳轰出。
赤红、金色、幽蓝、暗金四色融合的拳罡如同实质化的天崩,直接砸在阵法核心那具最庞大的傀儡身上。
轰!
傀儡炸成血雾。
冲击波横扫四方,剩余傀儡如麦浪般倒伏。
萧运穿过血雾,落在魂天烈十丈之外。
两人对视。
残破的魂府大殿废墟之上,碎石悬浮,魂力乱流。
魂天烈盯着萧运。
忽然,他伸手拍了拍自己胸口那个可怖的空洞。
钉在心脏上的青铜古灯与暗金道种,在他的拍击下微震动。
“你想拿回这些?”
魂天烈歪了歪头,半边焦黑的脸上露出一个狰狞的笑。
“来拿。”
魂天烈催动心脏上的魂灯。
幽蓝色灯火暴涨。
无数灵魂锁链从古灯中喷出,缠向萧运四肢百骸。
道种紧随其后。
暗金色的法则之力化作厚重枷锁,试图从根源上封锁萧运的经脉运转。
两件至宝联手绞杀。
那是萧运曾经最亲密的力量,如今却成了杀他的刀。
锁链割裂血肉。
枷锁压碎经脉。
萧运浑身鲜血淋漓。
可他没退。
一步。
两步。
三步。
每被撕裂一处,涅盘之力便在伤口处燃起灰金色焰光。
血肉以眼可见的速度重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