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克妻’两个字,胤俄突然有了一个合情合理的猜测,他额娘的死,该不会也是被克的吧?
“九哥,你以后离老头子远点。”
???
这没头没尾的话,成功让胤禟迷茫了,毕竟他与老十虽然亲如一人,恨不得穿一条裤子,但到底做不到完全的心意相通。
“我怕他克你。”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自己必须守护九哥,人挡杀人,佛挡杀佛!
康熙:。。。。。。
靠,你可真孝顺啊,摊上你,老子到底做了什么孽?!(骂骂咧咧)
【眼见弟弟被侄儿围追堵截,福全很想帮他,但却被制止了。】
【哈哈哈,用恭亲王常宁的话来说——二哥,随他们去吧,他们爱折磨三哥,再说了,太子犀利的嘴,你招惹得起吗?】
{这话没毛病,康熙的寿命,那是真的长,胤礽他们,还是很孝顺的。}
{康熙:兄弟独善其身,儿子联手背刺,嫡母捅刀,这偌大的世间,朕还能相信谁?胤礽:啧啧啧,当然是佟佳氏,那可是你最爱、最偏宠的母族。}
{哎,一个人针对你,是他的问题,可一群人针对你,唉。。。。。。多在自己身上找找原因吧。}
{养子为蛊,让儿子自相残杀,康麻子这人品,简直是烂透了。}
。。。。。。
景泰年间,孙太后步步紧逼,想把朱祁镇给接回来。
望着上首的内容,朱祁钰瞬间悟了,冷哼道:“太后放心,瓦剌拿太上皇还有用处,必不会让他受太重的伤或是死了,毕竟死人,可威胁不了大明。”
孙太后:???
想到还在受苦受难的儿子,面色骤变,死盯着眼前这个曾经唯唯诺诺、如今却锋芒毕露的郕王,目光一冷,沉声道:“郕王,做人不能太忘恩负义,没哀家,您能君临天下吗?”
呸,白眼狼,你之前可不是这么承诺哀家啊!(骂骂咧咧)
朱祁钰闻言,挑了挑眉,冷哼道:“呵,请太后称皇上,还有,先帝昨晚先帝托梦,太上皇病逝了。”
哼,太祖爷能诈尸传位,先帝那个睁眼瞎,自然也能托梦!
于谦:。。。。。。
啧,这操作,可真是类祖啊!(无语凝噎)
“看见没,多从自身找原因。”
眼见胤俄又跳出来当显眼包,康熙都懒得理他,跟草包斤斤计较,他丢不起那个人。
“滚!”
见他如此,胤礽捂着嘴,轻轻地笑了,此时此刻,在寂静的太和殿内,一点动静显得格外刺耳,众人的目光,自然也被吸引了过来。
“康麻子,恭喜,你马上就要遗臭万年了,而我,也将送你一份大礼。”
最爱面皮的你,成了声名狼藉的存在,啧啧啧,这事简直是大快人心,举国同庆啊。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