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颂下意识眼一闭,晕了过去。
那人也没想到她会做出这种反应,一时有些怔愣。
温颂紧紧闭着眼,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黑暗中的人,片刻有了动静,知道她是个识趣的,也没为难,迈过她,径直离开。
温颂眼睫微颤,悄悄的睁开一条缝,只看到一个结实的背影渐行渐远。
彻底不见后,她才如获新生的坐起身大喘着气。
太可怕了,就差一点
如果晕倒的速度再慢一点,她距离死亡的速度应该会更近一点。
越想越后怕,温颂起身,快速逃离了这个地方。
回到房间,关紧门。
她靠在门上,心脏跳的好似要从胸膛里跳出来一样。
刚刚真是惊险。
想起那人强壮的背影。
温颂不由庆幸,他不是杀戮重的人,饶了自己一命。
而离开的黑衣男,此刻正看着自己的手掌发呆。
同行的人问,“找到了吗?”
黑衣男摇摇头。
看着他奇怪的样子,同行的人小心询问道,“没有碰到意外吧?”
“没有。”
黑衣男没有把那个意外说出来,目视前方,飞马而去。
同行的人见状,忽略掉小插曲,赶忙跟上。
没说那就是可以
寂静的夜色下,唯有马车驶过的车轮轱辘声。
两匹通体黝黑的千里良驹,整齐匀速的行驶在街道中。
车厢内,麒麟桌炉飘出袅袅香烟。
岁聿闭目养神,一只小手搭在桌上缓慢的敲击着,极有规律。
声音传到外面赶车的大胡子耳旁,他看了里面一眼,忍不住说着,“这坷亲王的独子真是不像话,仗着手中十几万骑兵,让众人等了他一晚,快结束了才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