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国超一听这话,自然就懂得将军是什么意思了。但是这个女人实在太狡猾了,将军完全不是她的对手,他真怕将军再被这个女人算计。“将军,这个女人狡猾了,您还是·····”何国超话还没说完,便被池衍序一个冷眼射了过去。何国超瞬间闭嘴,然后转身离开了营帐。他一走,营帐里便只剩下他们两个人了。池衍序眯着眼睛看了她一眼,然后直接打开笼子走了进去。贺兰雪翊看着他进来,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两步。池衍序往前走了两步,站在了她的面前。“本将一向大杀四方,结果却接连栽在你这个女人手里。”“你把本将的颜面,直接踩在了地上,本将的一世英名,全部都折在了你的手里。”说着他整个人便已经,逼近贺兰雪翊了。贺兰雪翊的一只手被铁链拷住了,铁链的另一端,则被直接困定在了笼子上,所以她此刻已经退不可退了。“这只能怨将军见色起意,忘了色字头上有一把刀。”池衍序低头凑近了她的呼吸:“那是因为,本将一开始就错判了你的价值,把你当成了本将心尖上的人,殊不知,你是不配的。”他抬手挑起了她的下巴,看着她的红唇道:“本将就该把你当成一个玩物。”说着他的鼻子忍不住蹭了一下她的鼻头:“对待玩物不需要尊重,只需要尽情享受就好。”贺兰雪翊瞪着他,扬起另一只拳头,就要捶他,结果却被池衍序率先攥住了手腕。“都到这个份上了,还不老实?”池衍序眯着眼睛盯着眼前,这一张绝美的脸。贺兰雪翊瞪着他咬着牙道:“你就不怕再被我算计?”池衍序看着她挑了一下眉毛:“你觉得本将会这么蠢,被你接连算计那么多次吗?”说着他的大手,直接扣紧了她的腰肢,迫使她贴紧了自己。贺兰雪翊腰上有疤痕,她不能让他发现那个痕迹。“将军慎重,别忘了色字头上一把刀。”池衍序勾起嘴角说道:“你刚刚说得很对,本将好不容易把你抓住,自然应该是物尽其用。”“你耍了本将那么多次,本将自然不能轻易让你死掉。”说着他便直接扯开了她的腰带,并且迫不及待的吻向了她的红唇。贺兰雪翊拼命扭动着身子,想要反抗池衍序的强攻,然而她越是这样,男人便越是急切。他的吻带着狠厉和急切,恨不得把眼前的女人,直接吞食入腹。贺兰雪翊想要躲,却根本躲不开。此刻她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不能让他发现那个疤痕。随着衣绳被扯开,池衍序的吻,也渐渐移到了她的脖颈上。“把·····把烛火熄了。”贺兰雪翊声音颤抖的说道。池衍序闻言,动作瞬间僵了一下,而后他突然挥了一下衣袖,营帐里的烛火,便全部熄灭了。营帐瞬间陷入了黑暗,然而男人的动作,也在这时变得越发放肆了。贺兰雪翊知道自己逃不掉了,于是她索性环住了池衍序的脖子。为此池衍序瞬间变得更加的疯狂了。“能不能把这个打开?”“想得美!”随着嘶啦一声,衣物瞬间掉落在了地上。当男人的手,即将摸到了那个疤痕时,贺兰雪翊突然按住了他的手,然后主动吻住了他的唇。男人见状,随即抱紧了她,然后加深了这个吻。女人还是那样的甜美,她的腰肢还是那样的柔韧,她的一举一动都透着浓浓的魅惑,让男人情不自禁的沉沦其中。极致的甜美,极致的魅惑,极致的欢愉。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么美好,让人忍不住陷入疯狂之中。铁链不停地的在摇荡,清脆的响声,盖不住那暧昧的气息声。一个时辰后,一切终于归于平静了。池衍序坐在了地上,把贺兰雪翊抱在怀里。贺兰雪翊垂着眸子,依靠在他的胸口上。她的手指,轻轻地揉搓着他的臂膀。“腰好酸!”池衍序闻言,下意识地把手移到了她的腰上,然后默默地按了起来。贺兰雪翊把脸埋到他的胸口,微微的蹭了一下。“好想躺一会儿!”池衍序闻言,下意识地看了她一眼:“你休想哄骗本将把你放开。”贺兰雪翊闻言,脸色瞬间沉下来了。她收回了自己的手,整个身子也随之离开了他的胸口。池衍序见状,下意识地捏了一下她的腰:“你这个脸翻得够快的?”贺兰雪翊裹好身上的衣服,冷脸斜了池衍序一眼。“天色不早了,将军也该休息了。”说着她便要脱离他的怀抱。池衍序见状,直接霸道的把她按回到了自己的怀里、“本将还没够呢!”贺兰雪翊闻言,突然扬起手就要打他,结果却被池衍序提前抓住了手腕。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贺兰雪翊见状,直接俯身咬住了他的肩膀。“你····”池衍序吃痛后,赶忙推开了她:“你再不老实,本将就不客气了。”贺兰雪翊擦了一把嘴角的血,然后瞪着他道:“有本事你就杀死我,否则你就给我闪开,你不睡觉,我还要睡觉呢!”说着她便再次起身了,这次池衍序倒是没有再阻止她。贺兰雪翊裹着衣袍,靠坐在笼子璧上,闭着眼睛把头歪到一边,默默地咬紧了牙齿。池衍序看了她一眼,然后深吸一口气站了起来。“你要记住你现在的身份,你是没有资格,跟本将提要求的。”“一切都是你之前做下的恶,本将没把你挫骨扬灰,便已经是仁慈了。”贺兰雪翊直接用衣袍遮住了脸,拒绝听他废话。池衍序看着她咬紧了后槽牙,然后便转身离开了笼子。第二天一早,贺兰雪翊突然被锁头转动的声音吵醒了。只见笼子被打开了,几个人把一张矮床搬进了笼子里。与此同时,矮床上面还有新做的被褥和枕头。池衍序今天天不亮,就开始命木匠打床了。待那些人走后,池衍序便走进来了。“躺上去!”贺兰雪翊斜了他一眼,然而却并没有动。池衍序走近她,直接把她给抱了起来,然后把她放在了新床上。“昨天晚上,确实有些不好施展,所以本将便命人做这张床。”“:()女将带球跑后,死对头一夜哭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