挽翎低下头,唇角带着些许的笑意,轻轻地在他的额头印下一吻。
她感受到黑羽快斗的身体因她的动作而清晰可辨地颤抖。
“之前被打断的吻,补给你。”
黑羽快斗张了张嘴,觉得声带发紧,他念出了她的名字:“挽翎。”
幽蓝的眼睛里仿佛卷起层层的海浪,别人光是看着就能溺死在其中。
但现在,他用这双漂亮的眼睛注视着挽翎,似乎是渴望把她的模样刻在眼里。
他给了她回应。
他一寸寸地亲吻过她的肌肤,从额头到脸颊,再至下颌。
虽然情绪在炽热地翻涌,但黑羽快斗吻得格外小心,他虔诚而认真。
挽翎蓦地勾唇笑了,被吻过的地方似乎还残留着那份触感。她笑得欢愉,又笑得惨淡:“你知道吗?快斗,我肖想你这具身体很久了。”
“正常。我也一样。”黑羽快斗眼眸微眯,笑得随意,“你既不抽烟,又不喝酒,只是好点色,不要紧。”
挽翎唇畔的笑意更甚----这句话,她曾经明目张胆地告诉过他。那个时候,他的反应可不像现在这么坦然。
她的声音染上几分缱绻:“我曾做过与你的春梦。”
对方听了,并不讶异,只是饶有兴趣地询问:“是什么时候?”
挽翎坦承:“初雪的那天晚上。”
快斗当然也知道:初雪飘落,她为他受了伤,流了血,他把昏迷的她送至医院。
但他不知道,她那个时候在想这些。
黑羽快斗笑了,眼神更加幽深:“我也做过与你有关的梦。”
这倒是出乎挽翎的意料。
“我梦见你站在舞台幕后的准备室,房间里很黑,你尝试着去开灯,却怎么也摸不到开关。”
挽翎眨了眨眼睛,有些急切地追问:“然后呢?”
第三种选择
挽翎很好奇快斗他究竟梦到了什么。
“我帮她打开了灯。”黑羽快斗回忆着,“灯亮了我才发现,面前的女孩很小,应该不到十五岁。”
“我问她想去哪里,她告诉我她自己也不知道,她觉得去哪里都可以,她无所谓,没有终点,也没有目的地。”
快斗的目光深远又悠长:“她对我说了很多事情,但我有些记不清了。”
挽翎感到环绕在腰际的力量增大,眼中的整个世界仿佛都放慢了,都模糊了,像是电影里的慢镜头。
“但我当时告诉她,她以后会成为万众瞩目的大明星,会有很多人喜欢她,她也会遇到她喜欢的人。”
挽翎鼻子一酸,心脏一紧,眼里突然有种想要落泪的刺痛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