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宴领命而去,带着兵士来到后院。
岭南王的家眷们被这场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魂飞魄散,听到岭南王谋反的消息,纷纷表示毫不知情,哀求承宴从轻发落。承宴依照南玄的吩咐,将众人先行扣押起来。
在巡视的过程中,承宴突然听到一阵哭声。
他循声而去,来到一处偏僻的院落。只见一个黄衣少女伏在一个妇人身上痛哭,那妇人衣衫染血,生死未卜。
黄衣少女见到承宴等人进来,吓得猛地起身,警惕地看着他们,眼中流露出敌意。
承宴细细打量了一番,发现这少女的长相与岭南王有几分相似。再看床上的妇人,妆容精致,衣衫华贵,联想到之前并未见到岭南王妃,他心中便有了几分猜测。
“她怎么了?”承宴上前询问道。
黄衣少女瞪着他,泪水挂在脸上,却努力装出一副凶狠的样子试图吓退承宴。承宴淡淡地道:“你放心,南大人只命我们暂时关押王府的人,皇上仁厚,不会对你们怎么样。”
听到这番话,黄衣少女突然跪倒在地,对着承宴磕头,哭泣着哀求道:“求将军救救我母妃!”承宴被她这一举动吓了一跳,连忙摆手,窘迫地道:“你快起来,我可不是什么将军,我只是将士。那是你母妃?她死了吗?”
“她没死,还有气!”黄衣少女急切地说道,“求求您,请大夫救救她!”说完,她一个劲地磕头,哭得非常伤心。
承宴见状,心中不禁动容。他上前探了探王妃的鼻息,果然还有一丝微弱的气息。
他轻轻翻侧王妃的身体,发现她的后腰处包扎着伤口,幸好包扎得及时,止住了血流,否则这条命恐怕就保不住了。
“伤在哪里?”承宴问道。
“后腰中刀了。”黄衣少女回答道。见承宴真心相救,她连忙擦干泪水站了起来。
承宴点头示意,对身旁的兵士说道:“你在这里守着,我去找些疗伤药来。”
他记得方才慕奕寒曾给云汐喂过几粒药,想来他身上应该带有疗伤圣药。
束手无策
承宴即将踏出房门之际,黄衣少女紧紧拉住他的衣袖,眼中噙着泪水,哽咽道:“求您别告诉他们我母妃还在这里。她反对父王的谋反计划,结果被父王所害。她已遭受太多苦难,实在不该再受牵连。”
承宴皱眉,回应道:“此事我难以决断,我不过是军中一员,无权干涉。”
少女闻言,泪水夺眶而出,双膝一软跪倒在地,哀声道:“求求您,我母妃死得冤枉。王府中许多人知晓她的遭遇,求您就当未曾见过我们母女,可好?”
承宴平生只与云汐一个女子有过交集,而云汐素来性情刚烈,从未流过泪。
因此,他虽擅长应对强势女子,面对这柔弱的哭泣却束手无策,只得含糊道:“我先去取些药来,此事容后再议。”说完,他匆匆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