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环顾四周,却不见赵松言的身影,便问坐在一旁的武安侯夫人:“那逆子呢?”
武安侯夫人回答道:“他身体不舒服,我让他在屋里歇着,回头给他送点饭去。”
武安侯皱了皱眉,低声斥责道:“废物!”他作为父亲,自然知道儿子的心思。
赵松言见不得奕寒立功归来,心生嫉妒,得了红眼病,不愿面对现实。
武安侯夫人在一旁默默观察着,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她也心生不悦,福身起身告辞。
云汐坐在一旁,默默听着他们的对话。她感觉到武安侯夫人离开时的目光在她脸上扫过,那目光锐利而狠毒,仿佛带着惊天狂怒。
她心中一凛,却面不改色回扫过去,眸色镇定而漠然。
她的手忽然被奕寒握住,她抬起头看着他,他眸光幽静而深邃,似乎也在思考着什么。两人相视一笑,默契地没有再说什么。
此时,柳般若也出现在门口。武安侯夫人对她福身行礼后,便大步离去。
柳般若若有所思地看着她的背影,然后走进屋内。
她的目光在云汐和慕奕寒紧握的手上停留了一瞬,嘴角扬起一抹不易察觉的讽刺。
柳般若的到来让气氛有些微妙的变化。
武安侯和萧云风作为朝中重臣,自然明白在她面前不宜谈论私事。
而云汐和慕奕寒也因为她的身份而有所顾忌,不愿在她面前谈论过多。
于是,大家开始用餐。
秦若灵和张春如作为妾,没有资格上座,自然也没有出现。
天子嫔妃在场,这顿饭的气氛便显得有些拘谨。
但几杯酒下肚后,武安侯的情绪便渐渐高涨起来。
他举杯对慕奕寒道:“此番你历劫归来,与云汐一同平定岭南之乱,皇上和百官都会对你们另眼相看。
但你们必须谨记一点,戒骄戒躁,不可自视甚高,更不可惹是生非。”
官场真谛
武安侯微微顿足,意味深长地续道:“新贵得宠,总伴随着流言蜚语。皇上初闻或不在意,但听多了终究心生厌烦。那时,这些闲言碎语,便成了你们的罪状。”
奕寒深知叔叔所言乃官场真谛,朝堂之上人心难测,权力场中的诡谲他亦有所体验。于是他放下手中的茶杯,恭敬道:“侄儿谨记叔叔教诲。”
云汐亦颔首道:“云汐亦会铭记侯爷之言。”
武安侯闻言,含笑望向云汐:“云汐,你曾入门,虽如今皇上另有赐婚,这侯爷之称,确实不妥。”云汐脸上泛起一抹嫣红,却毫不扭捏:“是,叔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