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安侯怎能不知夫人的心思?他知道夫人并非真心怜惜云汐,而是想借此机会修补与他的关系。
然而,云汐的事情已经过去,他不想再提及。
至于柳般若,他虽敬佩柳兰时的学识,但也不愿因此卷入宫廷的纷争。
“此事你看着办吧,”武安侯终于松口,“私下认了便算,不必铺张。”
夫人闻言,心中松了一口气。她知道侯爷已经做出了让步,虽然不愿大张旗鼓地认下柳般若,但也没有完全拒绝。
她心中暗自欢喜,决定第二天就安排柳般若来给侯爷磕头认亲。
第二天,侯府上下齐聚一堂,柳般若身着华服,恭敬地跪在武安侯夫妇面前,磕头认亲。
武安侯未多言,且眼中也流露出几分淡漠。
武安侯夫人则是满面笑容,拉着柳般若的手说了许多体己话。
然而,这场认亲仪式却并非如夫人所愿那般和谐。
赵松言和赵松暖姐妹二人虽未多言,可神色冷淡,显然对这场突如其来的认亲并不满意。
尤其是赵松言,她看着柳般若的眼神中充满了不屑和敌意。
武安侯夫人心中暗暗叫苦,她知道这场认亲仪式并没有达到她预期的效果。
不过,她也知道侯爷的性子,既然同意认下了柳般若,便不会再多说什么。
不过是分内之事
云汐的眼眸中透露出几分玩味,柳般若见拉拢奕寒无果,她转而将目光转向了武安侯夫妇,算盘打得可真是精明。
柳般若,作为晚辈里年岁最长者,自然而然成了大家的义姐。
赵松暖见状,忙不迭地拉住柳般若的手,热情洋溢地唤道:“这下可好了,我总算是有个姐姐了,还是宫中的娘娘呢。义姐,日后咱得多来往。”
柳般若轻轻握住她的手,微微笑道:“妹妹不嫌弃姐姐就好。”
“嫌弃?”赵松暖的笑声如银铃般清脆,“姐姐说的什么话?姐姐即将是皇上身边的人了,妹妹怎敢嫌弃?以后还得靠姐姐多关照妹妹才是。”
柳般若听后,只是微笑着,并未多言。
赵松言亦上前拱手行礼,唤了声“义姐”。
他的脸上淡淡的,虽然嘴角挂着笑意,但那笑意似乎是刻意挤出来的,让人捉摸不透他内心的真实想法。
奕寒也站起身来,向柳般若行礼道:“奕寒见过柳嫔娘娘。”
柳般若望着这位眉目清朗的男子,嘴角扬起了柔和的笑意:“奕寒弟弟,叫一声堂姐就行。”
靖奕寒却正色道:“皇上已经赐了娘娘的名分,君臣有别,还是叫一声娘娘妥当。”
柳般若轻笑道:“都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