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青阳姑姑给她的任务,要求她今天画出十个鸡蛋作为晚上的食材。
云汐虽然不擅长绘画,但她还是尽力去完成这个任务。
当她听到脚步声时,抬头一看发现是奕寒来了。
她有些尴尬地放下手中的画笔,想要解释自己正在做的事情。
但梅清却抢先一步回答道:“这是姑姑给的任务,要她画鸡蛋。”
奕寒闻言不禁一愣,他没想到云汐竟然会在这里画鸡蛋。
他好奇地走过去看了看云汐的画作,发现她画的鸡蛋虽然有些稚嫩,但却充满了童趣和生机。他不禁笑道:“画得还挺有意思的,像烧饼。”
梅清见状也忍不住笑出声来:“可不就是烧饼,她这画的鸡蛋可下锅不得哦!姑姑是逗她玩呢!”
云汐听了梅清的话也有些无奈:“仔细你的皮!回头被批了我可不救你。”
梅清却毫不在意地耸了耸肩:“姑姑年纪大了耳背得很,站在我后头都听不到我说什么。”
就在这时,青阳姑姑忽然出现在门口,一脸严肃地看着梅清。
我错了
青阳姑姑手握成拳,目光锐利地瞄准了梅清的头颅,仿佛随时准备下拳。
然而,那拳头在空中停顿了片刻,最终只是轻轻敲了敲桌面,发出清脆的响声。
“我虽耳背眼花,但手劲尚存,对付你这小丫头还是绰绰有余的。”青阳姑姑的声音带着几分戏谑。
梅清俏皮地吐了吐舌头,转身挽住青阳姑姑的手臂,一脸讨好的模样:“姑姑,我错了,我错了!您老人家大人有大量,就饶了我这回吧。要不,您再敲我几下,只要您高兴,我绝不反抗!”
青阳姑姑被她这突如其来的转变逗乐了,笑骂道:“你这鬼丫头,真是拿你没办法。还不快去给大将军准备茶水?别让他渴着了。”
“遵命!”可伶调皮地行了个军礼,转身笑着跑开了。
奕寒目送着可伶的背影,微微皱起了眉头,
似是在沉思。云汐见状,不禁好奇地问道:“怎么?似乎你对她很感兴趣?”
奕寒收回目光,轻轻叹了口气:“不是感兴趣,只是觉得她们在你身边,似乎比在我身边更快乐。我……我是不是太严肃了?”
云汐轻笑一声,柔声安慰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性格和处事方式,你不必为此自责。倒是你,今日怎么有空过来?司礼厂那边不忙吗?”
奕寒轻轻摇了摇头:“师父回来了,他主持大局,我就多了些空闲。这不,正好可以帮忙打点府上的婚礼事宜。”
“师父?”青阳姑姑笑着插话道,“南大人可得好好准备一份改口红包才行,否则这师父可不是白叫的。”
奕寒笑着点了点头:“没事,不过,师父他老人家似乎有些迟疑,不太愿意应我的话。”
云汐闻言,脸色微微一红:“这老东西还拿捏了。你放心,我回头去说说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