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临承把玩的这块玉佩,就是当年乌丫丫用来助他夺回气运的那块。也是当初风临承带着小心思偷偷送给乌丫丫的那块。他是没想到,这玉佩送出去没多久,兜兜转转,又回到了自己手里。每每想到这事,他心中就像吃了十只苍蝇。难受又憋屈。“哎,让让,让让……惊马啦,惊马啦,前面的快让开!”急促的叫喊声响起,一辆马车飞驰而来,街上的人纷纷闪躲。一时间,尖锐而急促的呼喊声,器具清脆而刺耳的碰撞声……街道上一片嘈杂。“主子……”凤一不假思索地搂住凤临承的腰,正欲提气疾驰,后背蓦然遭受一股巨力撞击,身躯不由自主地向前扑去。“哎哎哎……”惯性使得凤临承一下子从凤一手中挣脱,他一边大叫着一边向前扑去。情急之下,张开双手试图去抓住身边的物体。结果,手中的玉佩“噌”的一声就飞了出去。飞呀飞,飞呀飞……身形利落地从街边一间茶楼二楼的窗户钻了进去。“哎哟,哪个不长眼的打我?”正坐在窗边惬意地喝着茶嗑着瓜子听小曲的郑嫣,额头猛的被一物砸中,疼的怒吼一声。“嘶,疼死我了。”她捂着额头,手上黏黏糊糊的感觉让她不禁打了个颤。她缓缓抬起手来一看,血,鲜红的刺目。她的瞳孔收缩、收缩……然后,双眼一闭,连人带椅子向后倒去。“小姐,小姐……”身边的丫鬟急忙上前,手忙脚乱的扶住她。郑嫣翻了几下白眼,终于上来一口气。她低头看向罪魁祸首,那块被自己裙子兜住的玉佩,磨了磨牙。狠狠的抓起来一看,吓得手一哆嗦。她滴个亲娘祖奶奶啊!是谁?!是谁要害她!竟然把雕了龙凤的玉佩扔在她身上。“大逆不道,大逆不道!”她把玉佩往桌子上一扔,怒目圆睁,咬牙切齿。脑海中快速把近期与自己处的不愉快的人过了一遍。郑嫣,是礼部尚书郑怀仁的小女儿。郑怀仁此人最重礼仪规矩,本人又是个妻管严。一生只娶一妻,育有三儿两女。目前,除了十三岁的郑嫣,其他儿女皆已成家。“啊,小姐,您的额头流了这么多血,我们快去医馆。”丫鬟银杏回过神来,一眼看到郑嫣额头上的血,着急地说道。“对对,快扶着小姐。”银叶、银枝应道。七手八脚扶起郑嫣,正要离开。银铃眼尖的看到被自家小姐扔在桌子上的玉佩,指着说:“小姐,那块砸中您的物证,要不要拿着?”“拿!想陷害本小姐,没门!窗户都没有!”郑嫣回头一把握在手里,咬牙道:“给本小姐砸破了头,就是龙子皇孙也要赔!”“快走快走,疼死我了!”郑嫣被丫鬟们簇拥着,风风火火地出了雅间。刚走到楼梯拐角,就和凤临承主仆撞了个满怀。“哎哟,谁啊?没长……”郑嫣被撞得往后退了几步,抬头看去,到了嘴边的狠话换了调调。“哇,好漂亮的小弟弟。”郑嫣挣开丫鬟的搀扶,将手中的玉佩往袖袋里一塞,双手捧着被撞懵的凤临承的脸。左掰一下,看一眼,右掰一下,看一眼,嘴里啧啧有声:“哎哟,上看下看左看右看,全方位无死角的漂亮。”“啊~”凤临承在懵了几息后,“啊”的大叫一声,一把推开了郑嫣。毫无防备的郑嫣差点被推倒,幸好后面有丫鬟撑着。“你,你大胆!”凤临承一向不喜女子接近,少女、女童也不行。今天,却被一个花痴女捧着脸上下左右端详,真是……屎可忍,尿不可忍!“凤一,将这个刺客给本殿拿下!”凤临承使劲抹了几把脸,气急败坏的跺着脚大吼。“本殿?”郑嫣听到他的自称,眉头一拧。“哼哼,怕了吧,你要为你的愚蠢付出代价!”一贯性格拧巴的凤临承,冷冰冰的说道。“代,代价,什么代价,您是皇子怎么啦?撞了人还有理啦?”郑嫣梗着脖子,嘴确的杠道。但,在心里却转了二十八个弯。艹他大娘的,今天出门没看皇历。“本殿撞你?分明是你撞的本殿!凤一,还不动手。”凤临承横眉冷竖,双手背在身后,忽略年龄,还真有一股霸王之气。“哎哎,等等,等等。”郑嫣急忙伸手阻止正要抓他的凤一,指着自己的额头说:“凭什么抓我呀,看看,这是你们撞的,哎哟……我不行了,要死了。”说话间,郑嫣翻了翻眼,身子扭了两扭,软绵绵的倒了下去。“小姐,小姐,您别吓我们啊。”,!银杏搂着倒在地上双眼紧闭的郑嫣,夸张的大哭。随后,不怕死的丫鬟们和凤临承主仆二人吵了起来。从在楼梯拐角相撞,一直吵到玉佩砸人。一时间,楼梯、楼道站满了看热闹的人。不断有信息从内圈传到外圈。传到外圈后,分成两个版本。版本一:十皇子撞了礼部尚书的小闺女,还用玉佩砸破了人家的头。版本二:礼部尚书的小闺女摸十皇子的脸,死皮赖脸要定情玉佩,结果被十皇子打破了头。就听上去有点不靠谱。可是,传到大街上……版本一:我的天呐,十皇子才十岁就会耍流氓了,看上礼部尚书的小闺女,人家誓死不从,便用玉佩给人家砸破了头。版本二:天啦开眼了,礼部尚书的小闺女真彪悍,当众非礼十皇子,被十皇子用玉佩砸破了头。传到宫里……“皇上,皇上,不得了了,不得了了,十殿下,他,他……”皇上的贴身大总管李擎,气喘吁吁跑进御书房,完全忘了礼仪规矩。正在批奏折的皇上,抬头拧眉。“他又怎么了?”“十殿下向礼部尚书郑大人的小闺女求亲,被拒了,一怒之下,砸破了人家,人家小姑娘的头。”李擎指着门外,越说声越小。“啪~”皇上手中的毛笔杆折断了。“这个逆子!”皇上咬牙切齿。:()修真渣呆萌娃换个位面专治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