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里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厨房里依然传来佐天泪子洗碗的哗啦啦水流声,以及偶尔瓷器碰撞的清脆声响。
芙兰达僵硬地站在原地,双手还保持着刚才那个有些防备的姿势。
整个人像是一尊石化了的雕像,一动也不动。
过了足足半分钟。
她才如梦初醒般地眨了眨眼睛。
“哎?”
芙兰达发出一声充满疑惑的单音节,满脸的茫然。
她低下头,双手在自己的胸口处胡乱地摸索着,甚至还扯开衣领往里面看了看。
没有伤口,没有流血,甚至连衣服都没有哪怕一丝一毫的破损。
什么都没有。
她又试着活动了一下手脚,在原地蹦跶了两下。
不痛,不痒。
没有那种传说中洗筋伐髓的剧痛,也没有那种力量充盈全身的爆棚感。
甚至连一点点心跳加速的感觉都没有。
芙兰达彻底懵了。
她抬起头,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坐在沙发上气定神闲的陈羽。
“大……大佬,这就完了?”
芙兰达的语气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甚至还有一丝被忽悠了的委屈。
“这也太简单了吧!”
她伸出双手,在空气中用力地抓了抓,试图感受到某种超自然的力量。
但除了抓到两把空气之外,什么都没有发生。
“我好像……完全没有感觉到能力觉醒啊!”
芙兰达哭丧着脸,看着陈羽,眼神里满是幽怨。
“大佬,你该不会是在拿我寻开心吧?刚才那个发光的小石头,难道是某种恶作剧道具吗?”
看着芙兰达这副咋咋呼呼、患得患失的样子,陈羽忍不住笑了。
“寻开心?我可没那个闲工夫。”
他端起茶几上的水杯,轻轻抿了一口,目光平静地看着芙兰达。
“刚才融入你体内的东西,叫做崩玉。”
“它的作用,并不是强行往你的身体里灌输某种力量,也不是像学园都市的开发实验,粗暴地改造你的神经与大脑。”
陈羽的声音不急不缓,带着一种让人不由自主去信服的力量。
“它的真正能力,是潜力激发。”
“是吸收你内心深处最强烈的渴望,然后引导你的灵魂和身体,去打破原本的界限,朝着你所期望的方向进化。”
芙兰达听得似懂非懂,眉头微微皱起,但还是敏锐地抓住了重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