寸头看到毛晓翁神色不对,连忙问道。
“我的私人医院出事了,可能治安已经介入了。”
毛晓翁心想,一定是王波扛不住压力,把事情交代出去了。
“肯定是王波招了,否则治安不会这么快就查到这里。”
“啊?那毛少,咱们该怎么办?
这事会不会牵扯到我们?要不我给标哥打个电话?”
寸头一听,立刻慌了神,生怕自己会被牵连进去。
“别慌,王波又不认识你。
就算他说了什么,咱们也可以否认一切。
再说,咱们都在手术台上,完全可以装作受害者。”
“毛少就是聪明!”
寸头松了一口气。
毛晓翁心想,就算真有什么麻烦,凭着他家在江城的关系。
也能脱身,大不了再找个人顶罪。
“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到医生把手术做完,真是疼死了。”
麻药的效果逐渐消退,疼痛感随之而来。
“毛少,你这么一说,我也觉得下面开始疼了。”
两人捂着自己的身体,显得十分痛苦。
“别急,我还有别的办法。”
毛晓翁镇定下来,又拿出一个号码拨打:“陈医生吗?我是毛晓翁。”
“原来是毛少,您怎么想到联系我了,真是荣幸。。。。。。”
陈医生谄媚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
作为毛氏集团的继承人,毛晓翁的名字在医疗圈内响当当。
“别废话了,我马上过来,你准备好手术室,我要做手术。”
“换蛋?啥蛋?毛少,你是想吃鸡蛋?”
电话那头的人听后有些摸不着头脑。
“吃个大头鬼的鸡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