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在这?妈的擀面杖一个不小心打了你的脸,有点担心你,就让我给你送跌打酒来了。”
阎解成从门帘后走进来,晃了晃手中的跌打酒,这么说。
杨瑞华这一次一不小心的打了阎埠贵的脸也是有点担心的。
擀面杖这玩意终究是实木的。
以前也就算了,打的都是肉多的地方,现在可不一样。
她担心之下,就让阎解成拿着跌打酒过来看看,别真的打出了一个好歹。
“不对。”
阎埠贵听了阎解成的话,第一时间否定起来。
“什么不对?”
阎解成奇怪的问。
“你妈早就已经出去跟人闲聊、晒太阳去了,你妈让你过来给我送跌打酒,你怎么可能到现在才送过来,临时想的?那可也不对啊,这都多久了,她能不知道我现在可能已经把伤口处理好了。”
阎埠贵觉得这里面有问题。
他们之所以敢在这个时候、这个地方讨论这个问题,也是有原因的,最大的原因就是杨瑞华不在。
她早就出门去了。
甚至,阎解成也跟着一样的出门去了。
“哦,你说这个啊,那是因为我中途有点事先去办那个事情去了,一直到现在才有时间给你送过来。”
阎解成解释了一下。
他这个解释也是很好的说明了刚才的问题。
“谁让你先去办事的?”阎埠贵气愤的说道。
阎埠贵谴责起了阎解成。
他先去办事了?
他凭什么先去办事?
如果不是他先去办事了,自己怎么可能会跟阎解放他们说刚才的那些内容啊?
阎埠贵觉得一切都是阎解成的错。
“爸,我有事还不能去办啊?”阎解成叫屈道。
“不是不能去办,但是你在去办之前,你不能先把跌打酒给我吗?但凡是你先给了我呢。”
你要是先给我了,你现在就不会出现在这了。
你不出现在这,你也不会听到一些不该听的内容。
阎埠贵在自己的心中补了两句。
阎解成虽然没有听到这么两句,但是也大概知道。
他能猜的出来。
“爸,其实,我还挺庆幸我当时没有立刻的给你。”阎解成对着阎埠贵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