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解旷、阎解娣不断的尝试着破开自家的房门。
他们在意识到没有办法短时间的撞开之后,他们就转变了自己的思路,开始尝试把自己家的房门破开。
这样的话,也许就真的能进去了。
他们这么努力着。
他们也是努力了好一阵。
皇天不负有心人,他们真的成功的破开了。
自家的房门被开了一个大口子。
只是,接下来却出现了另外的一个问题。
“咱爸、咱妈呢?怎么不在屋子里?”
阎解旷从那个大口子向着自家望去,却没有发现阎埠贵和杨瑞华,不由得发出疑惑声。
“在里屋。”
阎解娣静静的听了片刻,给出了一个答复。
“里屋?好像还真在里屋。”
阎解旷凝神听了一下阎埠贵的惨叫声,发现阎埠贵的惨叫此刻真的正在里屋中。
杨瑞华在刚才他们尝试着破开房门的时候,似乎是把阎埠贵给转移到里屋继续的收拾去了。
阎解旷得知了这个情况,整个人都要炸了。
好不容易的破开了外面的房门,结果现在还得破开里屋的房门?
有完没完了?
“解娣……”
阎解旷想要抱怨一下。
“有什么等等再说,我们先把咱爸救出来,拖的越久对我们越不利。”阎解娣打断了阎解旷的抱怨。
“…好。”
阎解旷不再开口,闷头扩大眼前的口子,并一点点的挪移自家房门后面的诸多的阻挡物,为自己清出一条可以通行的道路来。
也不知道杨瑞华到底是怎么办到的,这么一会的功夫,把家里好多的东西都搬过去了,它们全都堵在了门窗后面,还堵的死死的
两个人费了好大的劲才算是清出一条路。
他们这才得以来到里屋的门前。
然后,继续的破门。
呃,也是没办法。
里屋的房门也被堵住了。
他们除了这么干,貌似也没有别的办法了。
只是吧。
他们破了一会房门,把房门破开了一个洞,却没有如同先前一样的轻易看到里屋的情况。
一些木板在他们破开的洞前挡住了他们的视线。
“咱妈哪弄来的木板啊?”阎解旷奇怪的说道。
“这好像不是木板。”阎解娣看着眼前的木板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