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逢愣了一下。
金宁虽然朋友不少,但是出来旅游时,一向独来独往,所以这次金宁喊他一起,非常难得。
他二话没说,直接推掉了其他行程跟着来了。
当然拍摄点新鲜素材突破瓶颈期也是原因之一。
徐长夏搓了搓胳膊上,明明是逐渐燥热的六月,他莫名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徐长夏:“你不要这样说,我胆子很小。”
金宁:“你都敢跳车了,你还胆子小?”
徐长夏哼了一声,有车他是真跳过,玩越野摩托,差点掉山坳里,他自己先跳车了。
车毁人还在。
黎逢看了一眼两人,他和徐长夏之前并不认识,上次见面还是去金宁家。
今天在绿皮火车上斗地主斗了一路,说话倒是熟稔了,但是实际上对彼此并不了解。
看来有必要好好了解一下。
“金宁,屋主让我们去二楼自己挑房间,”黎逢看着面前的屋子,开始期待起来,“这确实是个好地方啊,听山伯说,这附近还有地方可以游泳划船,运气好的话,还能看到野生动物。”
徐长夏神秘一笑,“看没看过《林中小屋》,晚上逃命的话,不要拖我后腿啊!”
黎逢抿唇,这人怎么这么恶趣味?
金宁无奈地笑笑,“环境很好啊,虽然位置偏僻,但是看起来比我之前住的民宿都要好很多。”
山伯之前给他发过一张照片,但是他只看了几秒,照片就被撤回了。
第一眼他就觉得很熟悉。
照片的取景角度和现在他们站的位置差不多,只是照片里是一片草坪,现在铺了石子路。
房子很大,看起来不像山伯说的那么老,唯一古朴的地方在于,整体是原木色的。
因为是在树林里,地面潮湿,所以房子是架空起来的,地基之上有一人高的悬空,再往上是两层建筑,有台阶可以上去。
一层的面积超过了200平米,中间还延伸出去一条悬空浮桥,对接着另一边的建筑,那边一层大概只有这边的十分之一大,看起来像个长方体的盒子。
相较于这边,那边的建筑更现代化一些,中间有一面是玻璃,不知道是天色已晚的原因,还是本身就是不透光的玻璃,看不清内里。
“那是屋主住的地方,”山伯介绍道:“我和阿幽上次来的时候,他才出生没多久,现在都那么大了,但是可惜啊,一个人住这荒郊野岭的,不爱说话。”
“那他才20出头吗?”金宁对屋主好奇了,后悔睡了一路。
“也没看清楚长什么样,神秘兮兮的,”徐长夏感叹,“但是挺高的。”
金宁是一点没看到,但是也没什么,他们计划要在这里住一个月,总有机会看到的。
“先进去放东西吧,”山伯摸了摸肚子,“我都饿了,今天谁烧饭?”
三个年轻人互相看了看。
三人中年纪最大,看起来也最稳重的黎逢叹气道:“我来吧。”
房主说的二楼,是顶楼,也就是实际的三楼。
三个年轻人住在了三楼,两位年纪大的住在了二楼,厨房也在二楼。
第一个晚上房主并没有出现。
夜晚来临时,周围变得近乎诡异地安静,坐在客厅的几人,不由地聚在了沙发旁。
阿幽给几人泡了热茶,开启了第一次夜谈。
主要是山伯在谈,阿幽不怎么说话,除了大吼着,让他们不要喊他老伯,虽然他也听不见。
金宁是了解两人的情况的,所以没觉得奇怪。
山伯视力不太好,据说1米之外人畜不分,而阿幽听力不好,平常不怎么说话,偶尔被老伴惹怒了,输出全靠吼。
徐长夏抱着膝盖羡慕不已,说出的话却十分低情商:“请问二位是怎么做到的?看着同一个人二三十年,不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