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君……轻轻的,好不好……有点疼……”初央蹙着眉头,小声说。
她身量最是娇小,前后总共不过行房三次,饶是宁尘有意塑形,却也胀得她隐隐作痛。
“要不然不做了吧,让主君搂着你睡上片刻。”
初央躺在那儿望着他,摇了摇头,秀发堆散:“初央想要你,不怕疼,就……稍微轻一点就好……”
宁尘亲在她唇上,顺着滑腻腻的爱液,一点点往里陷入。初央轻声哼着,似是痛苦,又似难耐,鼻音妩媚起来。
半年时间,灵池脉蕴器已成。
宁尘阳物纳入其中,只觉得阴道壁薄如脆膜,薄膜之后似是蓄满了仙露琼浆,鸡巴裹在泡中一般,水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仿佛一用力就会将那水泡戳破。
此即是初央蕴得的【玉壶春水】。
她管腔本就最为窄小,宁尘更是不敢用力,与初央十指相扣,慢慢顶开那水囊般的小穴,操到了深处。
龟头在宫口一点,初央“嗯哼”一声娇啼,身子扭了几下,小嘴微张,轻轻喘气。
宁尘再往外拔,那棱角刮着她穴壁缓缓回来,却已激得女孩螓首乱摇。
“不行……呀……不行……呜呜……”
宁尘赶忙停下,柔声相询:“怎么啦?痛?”
初央把脸藏在他怀里,蚊子一样声音:“不行……要、要去了……初央没用……”
她与宁尘亲密之时只觉得快乐无比,心境和顺毫无阻碍,加上灵池脉蓄得满满真元,宁尘不过弄了一个来回,初央就觉得腹中下坠手脚酥麻,险些自己先丢一回。
身为圣子侍却侍候不佳,初央心中羞惭,一时间深感无措。
可宁尘哪在乎这些,他搂住女孩,在耳边轻轻说些体己话儿,趁着她分了神的功夫,这才又抽插起来。
饶是如此,三个回合下来,初央就再听不进他那些甜言蜜语,两条雪白腿儿夹着他腰,伸手换乱去捂宁尘双眼,哭了一声泄起身来。
那水泡儿般的穴肉套着鸡巴乱抽,清水似的爱液从二人交合处一缕缕渗出。
宁尘强压着阳物,又没有运功,被她这般一弄,不禁也生出些许射意。
只是观瞧初央阴宫,饱满剔透一颗卵珠正蓄在宫巢出口,但凡浇入一滴阳精,登时就要将她激出。
她阴元炼得精粹如华,内射进去,一击即中绝无幸免。
宁尘怜她体弱,又在调用灵池脉的时候,实在不敢任性。
他这么一忍,阳物顿时涨了一圈。初央正在敏感的时候,忍不住哀叫一声,捂着肚子蜷了身子,可怜兮兮地望着宁尘。
宁尘被她撩起些许蛮性,小小放纵一把,将她压在身下耸起屁股。
力气虽不敢用大,速度却快了三成,就这么一顿起落,把初央操得仰面望天,双目圆睁,顿时失了神去。
“啊啊啊!!!宁尘你好凶!呀啊啊呀!!!初央受不了了!哦哦哦!!!”
前所未有的激烈快感在体内横冲直撞,初央忍不住挣扎起来,却被宁尘压着。
她那点滴的力气,纹丝也挪不动,被宁尘硬送接了三次高潮,气息奄奄半晕过去。
宁尘把那湿淋淋的鸡巴抽出来,拢着初央亲了又亲哄她睡下,这才站起身来,撅着一根硬邦邦的棍子,光着屁股一溜烟往侧厢窜去。
一推门,就见慕容嘉坐在桌上,两条金丝胳膊向后撑着桌面,一双义腿垂在桌下,笑盈盈看着他,看样子早就准备好了。
她身上华袍去了两层,最后一件只将袍带解了,双襟松散微微敞开,被一对爆乳高高拱起。
那硕大的黑紫色乳晕在绸纱下若隐若现,凝脂般的脖颈和肌肤上,依稀能看到纵横交错的金链作饰。
她知道宁尘喜欢,把一应淫具全都穿戴上了,雪白双腿朝他微微一张,便见那对大阴唇宛若黑蝶展翼,遍镶银环,阴蒂上更是箍了一枚彩光流烨的珍珠。
黑紫色阴唇中间穴眼儿稍稍张开,露出周围一小截深红色嫩肉。
几缕淫水从中溢出,两腿间油光水滑,顺着桌沿儿往下垂去,拉着丝儿滴在地上。
宁尘嗓子眼儿都紧了,胯下鸡巴猛胀起来,高高昂过肚脐,硬的比那腕子都粗。
他扑到慕容嘉身前,一把搂住她身子,叫那两团爆乳狠狠撞在胸口上,顶得慕容嘉一声闷哼。
“贱母狗,方才查探时气海中还一副清心寡欲的模样,怎地一会儿功夫,水儿都淌地上了?”
他一边说话,一边拽着她最后一层衣裳,胡乱给她扯飞在一旁,叫那对奶子咕咚一下滚将出来,在眼前弹了又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