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不想那么快听到司宥礼说那件事,故意支开他而已。
“不饿也得吃,吃完饭再说。”司宥礼帮他擦了擦脸,拍拍他的肩膀说,“去洗手过来吃饭。”
温让吸了吸鼻子,还没来得及回答就听到司宥礼说:“还是要我抱你去洗?”
温让摇摇头,连忙套上拖鞋,用袖子擦了擦脸,鼻音很重地说:“我自己去就行。”
一边做些让他误会的事,一边又准备跟他摊牌,温让觉得司宥礼也挺卑鄙的。
吃饭的时候温让一直提心吊胆的,生怕司宥礼突然开口,幸好他多虑了,司宥礼全程都没说那件事,而是自然地给他夹菜让他多吃点。
这是断头饭吗?吃完就把他赶出去?
温让光想想就忍不住想哭。
以后估计都不能再吃到司宥礼做的饭了,那他今天多吃点儿。
所以温让反常地吃了两碗饭后,司宥礼就不让他吃了,怕他撑坏。
“让让,你怎么了?”他满脸担忧道。
自从回家后他就一直心事重重的,也不知道是不是在学校里遇到什么事了。
温让边干呕边摇头,顺道撒谎:“我没事,就是今天中午没吃饭,太饿了。”
“为什么不吃饭?”司宥礼边帮他擦眼泪边问,“是遇到什么事了吗?”
温让缓了好一会儿才喘息着回答,“没有,只是太忙了,没时间去吃。”
司宥礼叹了口气,轻轻拍他的后背帮他顺气,“长时间没进食不能暴饮暴食,很伤身体。”
温让点点头,安静地靠在司宥礼身上不说话。
过了一会儿,他满脸痛苦地说:“司宥礼,我胃疼。”
他其实分不清是胃疼还是心脏疼,感觉五脏六腑搅到了一起,很难受。
司宥礼帮他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拧着眉头说:“我带你去医院。”
温让抓住他的衣袖,使劲摇头,“不去医院,我吃点药就好了。”
司宥礼见他坚持,只能妥协,“先喝点热水,我去帮你冲药。”
温让虚弱地点点头,喝了小半杯温水后软绵绵地靠在沙发上,脸色苍白。
司宥礼冲药回来看到他这幅样子,轻手轻脚地把人抱到怀里,喂他喝了药后就让温让靠在他怀里睡觉。
司宥礼拿起手机给肖琴发了条消息,询问她温让今天在学校遇到什么事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