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汤,再热就不好喝了。”顾屿桐把姜汤端给他。
“……”
萧域明跨步上前,解了自己身上的大氅披在顾屿桐身上,然后不由分说地把人搂进怀里。
力道很大,让顾屿桐有些喘不上来气。
他掐着顾屿桐的腰,腾出手按住他的后颈,把他的唇往自己跟前送,而后咬住了顾屿桐泛凉的下唇。
姜汤撒了一地。
这个吻急躁、不安,和萧域明从前的风格截然不同,唯一不变的是动作间强有力的侵略性。
顾屿桐微扬下巴,乖顺地任由对方撬开唇齿,侵占着唇舌深处的每一寸角落。
最大程度地在萧域明面前袒露自己的所有,这样的姿态能快速让他平复下来。
他很懂得怎么安抚焦躁的萧域明。
像是给一只大型野兽顺毛。
啧啧水声盖过了两颗心脏蓬勃跳动的声音。
顾屿桐作势要推开他,挑眉笑道:“萧卿怎么知道自己不是亲错人了?”
留意到他眼尾的伤,萧域明眉头微蹙,用指腹擦拭过那道已经结痂的伤。
“怎么搞的?”
“怕你认错,担心计划失败,所以一头撞在禁卫军的剑上留的疤。”
萧域明揉搓着那道伤,从来都是冷如寒霜的目光难得地软了下去:
“你就一个,怎么会认错。”
他轻叹口气,又开始检查顾屿桐身上有没有别的伤。
手从脸颊下移到胸口,最后在羽箭扎进去的位置停下。
顾屿桐握住他的手:“早就不疼了,没事的。”
萧域明回握住他:“在这里等了多久,手怎么这么凉?”
“很久。”顾屿桐如实相告,“我等了你很久。”
顾屿桐就是这样的人,对你的好要真真切切地告诉你,生怕你少见到一份自己的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