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贱笑着说:“那你先忙活着,我先去吃两口了。
你可得快点,不然好菜都让我吃光了!”
何雨柱笑着说:“想的美,好菜我都是最后上,想吃还没有呢!”
许大茂说道:“那我得留着肚子,等着你的好菜!”
说着一溜烟跑进了小包间。
何雨柱端着最后一道糖醋鲤鱼到了小包间,还没进屋,就听到里面热闹的说话声。
一开门,一股酒气扑面而来,屋里云山环,看来是正到酣处。
陈科长一见进来的是何雨柱,就知道菜上完了,连忙打招呼,“何主任,你终于过来了,抓紧坐下喝两杯。”
许大茂也说道:“柱子,你都说了,好菜最后上,这是啥菜?”
陈明说道:“柱子哥,快请坐,今天辛苦了。”
何雨柱笑着把鱼放到中间,“这最后一道菜是糖醋鲤鱼,寓意年年有余,大家快尝尝。
这菜热乎着吃最好,凉了就不好吃了!”
等何雨柱坐下喝了两口酒,大家话题又来了,无非是何雨柱做的菜怎么好吃之类的。
陈科长一开始见到许大茂过来,还以为不光是陈明那点事,许大茂还有事呢,没想到许大茂过来后也没说,就一直喝酒闲聊。
要知道,街道办这边可是找他协调许大茂的房子的事,他不清楚许大茂以后往哪里搬,还以为许大茂因为这事找他。
得知许大茂和陈明也是一个院子里的后,他心里松了口气,估计是怕陈明吃亏,两人出来给陈明站台。
后面许大茂一直没提这事,他也就没说。
至于不清楚三人在一个院,那是很正常,轧钢厂这么多领导工人,他一个房管科科长,怎么可能都记得清楚。
很快酒席结束,几人起身离开,何雨柱则是去厨房嘱咐了两句,打扫完卫生,关好门窗,回去路上注意安全。
一出食堂门,一阵冷风袭来,酒气也散了不少,不由得紧了紧衣服。
许大茂在旁边说道:“柱子,都等你好久了,抓紧走吧。过会儿,这吃饭的热乎劲儿都没了。”
何雨柱边走边说:“还好久,我就去厨房说了两句话。”
喝了一顿酒,陈明倒是和两人关系近了一些,“柱子哥,大茂哥这叫度日如年,这大冷天的对于在外面的人来说,一会儿就是好久。”
何雨柱一愣,笑着说:“那行,咱们加快速度。”
说着,带头往车子棚方向跑去,两人见状立马跟上。
“柱子,你这也太快了,我这都快冒汗了!”许大茂跑的最慢,见何雨柱推着车子还想跑,不由得吐槽。
何雨柱咧嘴一笑,“那正好,借着这股热劲儿回家!”
三人哈赤哈赤到了厂门口,正准备蹬车的陈科长见三人这样子不由得一愣。
“何主任、许副科长、陈师傅你们这是还有事?”
何雨柱笑着说:“没啥事,这不是大茂觉得冷,我带着他活动活动,免得一会儿骑车子冷。”
陈科长呵呵一笑,“是这样,那可做好防护,免得一冷一热感冒了!
没啥事我就先走了,咱们明天见!”
“好嘞,明天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