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阜贵倒是说的大义凛然,他知道,杨文江是什么性子,不会让他出,就算是让他出也无所谓,算是留个好印象。
等到后面易中海当上一大爷,这事拿出来说,他也是为了院子做出贡献,重新回到大爷位上,轻松一点。
杨文江笑着摆手,“这公是公,私是私,不能混淆了,咱们正好有院费,自然是从公里出。
真要是不计较,那么以后会出乱子的。”
说着话,两人已经进到了屋里。
闫阜贵立马喊杨瑞华出来熬浆糊,他则是给杨文江沏上了茶水,接着又从兜里掏出烟来,请杨文江抽烟。
闫阜贵这又是说做贡献,又是给自己沏茶的,又是递烟的,恐怕是有什么事啊!
杨文江接过烟给自己点上,吸了一口烟,等着闫阜贵开口。
闫阜贵见杨文江烟抽上了,开始打探消息。
“一大爷,前两天开会的时候,我们家走的早,后来也是听邻居说的,后面三……二大爷又说了一些事!
这是你的意思?”
杨文江点了点头,“是的,咱们也算是老搭档了,你也清楚,是我让二大爷说的。”
见杨文江一副老神在在的样子,闫阜贵心里有些拿不准了,这样子不像是从一大爷位置上下来的样子。
昨晚上难道自己被易中海忽悠了?
也不对,易中海分析的很有道理,而且不能拿他们的态度来看待杨文江。
透过杨文江这些年做的事也能看得出来,他们心心念念的大爷的位置,在杨文江看来也许不是什么事。
毕竟,人家作为街道办干事,管着他们这些大爷,比大爷还厉害。
“一大爷,我也是听院子里的人说的,你这是想从大爷位置上下来?
这可不行啊,咱们院子没了你的领导,这好多事可是会出问题的。
也不是我夸张,从我自己这来说,这当上大爷的人或多或少都会为了自己的事忙活,好多事会做的有失公允。
没了你的领导,这院子里可能会乱起来啊!”
杨文江笑着说:“闫老师,地球没了谁都会转。
难道南锣鼓巷九十五号院没了我,大家就不上班工作了?
说实话,大家有私心我自然是知道,就算是我做事有时候也是有失公允。
没了我,以后院子里大家说不定会把事情处理的更好呢!”
闫阜贵一边琢磨着杨文江话里的意思,一边笑着说:“嗨!一大爷,你做事可是公平公道的很,大家都很信服呢!”
杨文江哈哈一笑,“恐怕好多人背地里没少骂我呢。”
闫阜贵说道:“这证明你做的好,当领导的哪里没有被人骂过,就像我们当老师的,背后也少不了被学生和家长骂。
毕竟,有些人他目光短浅,只能看到自己眼前的利益,殊不知,我们也是为了他们好!”
杨文江眉毛一挑,“闫老师思想觉悟又变高了,这后面再选大爷的时候,你这有很大几率被选上啊!”
闫阜贵呵呵一笑,“唉!这不经历一番事情,我也认识不到自己的错误。
下来也许是一个更好的选择,这样能让我看的更透彻。”
杨文江叹了一口气,“闫老师,你要是早有这觉悟,我就不让你下来了。
放心吧,以后还是有机会的!”
闫阜贵也叹了一口气,“富贵迷人眼啊,权利使人疯狂。
刚当上大爷那会儿,我也想着是为了院子做一些好事,时间久了,人就迷失了,下来也不是一个不好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