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笑着说:“甜面酱太夸张了,起码也得加盘花生米,那吃多了咸,容易口渴!”
王文林笑着说:“渴了就喝酒呗,正好解渴。
之前从闫阜贵那里听说,他去打酒的时候听到一件很有趣的事,前两年不是条件不好,没啥吃的,人家有的那爱喝酒的就自带东西,有的人带了枣和韭菜,边嘬边喝,还有那更绝的用焊条蘸酱油呢。
喝一口酒,舔一口酱油,就着那个咸味!
啧啧啧!
也不知道是爱喝酒爱喝的不行,还是说喝的上头了!”
何雨柱听后眉毛一挑,“嘿!老王,你还别说,你这让我想起一道下酒的硬菜,下次我做给你下酒怎么样?”
王文林感觉有些不对劲,他这说的可都不是什么正经的下酒的东西,何雨柱想到的能是什么好东西?
“老何,是什么菜?”
何雨柱笑呵呵说道:“嗦丢!”
王文林不由得咂摸起来,“嗦丢!嗦丢!嗯?这名字感觉怪怪的,不会是嗦了嗦了然后丢掉吧!”
何雨柱噗嗤一笑,“老王你这不愧是当老师的从这名字里就知道这道菜的精髓了!
也不是说吃完就丢掉,洗干净下次还能用!”
王文林瞪着大眼睛看向何雨柱,“啥东西?不会是骨头什么的吧!”
何雨柱笑呵呵摇头,“不是,是石头!”
王文林不由得翻了个白眼,“我无福消受,这道菜太硬了,大茂应该喜欢。”
何雨柱笑着说:“你别着急啊,先听我说怎么做,这也不是普通的石头,这要……”
听到何雨柱说不是普通的石头,王文林来了兴趣,听到后面,王文林不由得摇头。
“这哪里是吃石头啊,这是吃调料,就这又放油又放辣椒、葱姜蒜的,用闫阜贵的话来说,放鞋底子也好吃!”
何雨柱嘿嘿一笑,“那牛皮鞋底子吃完就没了,自己做的上面还有浆糊呢,这不一样,啥也没有。
而且吃完了洗干净还能继续用,能重复使用这才是重点!
改天我找点鹅卵石试一试啊!”
王文林有些无语,“那你可得洗干净!
不行,你要是真做这道菜,必须让我和大茂看着,必须得我们洗!”
何雨柱笑着说:“那行,你们帮着干,我这还省事呢!”
王文林撇着嘴,“老何,不是我不信任你,以前吧,我去厕所没有纸的时候,我会挑一些土坷垃来用,偶尔也会用石头。
你挑这个鹅卵石的时候,可得仔细一些……”
何雨柱脸上笑容瞬间消失了,“我去,老王你恶心不恶心,亏你还是老师文化人呢,这都能说的出口?”
王文林说道:“我这只是在阐述事实,咱们这你去永定河挑石头,那河里你觉得能干净?
什么下河摸鱼的、洗澡的、洗衣服的、撒尿的,这石头泡那么久……”
何雨柱不由得捂脸,“不做了行了吧,不做了!”
王文林嘿嘿一笑,“也不是不能做,我这不是提醒你嘛,你要是捡回来石头……”
听着王文林说怎么处理石头,又是洗又是泡的,何雨柱是真的没心情做这道菜了。
什么下酒硬菜,听着就恶心。
这下好了,分别的心情没有了,都是王文林说的怎么处理石头了。
王建君开门,见到何雨柱脸色不好,很是惊讶,“老公,你这怎么了?是事情不顺利,还是在老房子那边碰到事了?”
何雨柱撇撇嘴,“别提了,这次被老王给恶心到了!”
王建君听到何雨柱这么说,心中松了口气,看来不是啥大事。
“快进屋里喝口水,歇一歇,我这正没啥事,你给我说说怎么回事,明天我给你报仇去!
王文林胆子大了,敢欺负老娘的人,我让他知道什么人能惹,什么人不能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