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骑着车子追上何雨柱,“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真是长得丑,想的美。
柱子,我看他就是想一分不掏租你那房子!”
何雨柱呵呵一笑,“这手段熟悉的很,和易中海一样,就爱用一些大道理来说服你,好像我不租给他房子他就娶不到媳妇,这一切都是我的错一样。
人家闫解成还一间倒座房娶了媳妇呢,他怎么不和闫解成学习?”
许大茂噗嗤一笑,“那还真学不了,他这就那么一间,和他妈住一起都是用帘子隔起来的。
这娶了媳妇怎么烔房花烛夜,他妈在那不是尴尬的很!”
何雨柱白了许大茂一眼,“照你这么说,我就该租房子给他了?”
许大茂讪讪一笑,“我不是那个意思,就算你租给他也没用,他这刚有工作连工资还没拿,怎么准备结婚?
真以为像前两年一样,不花钱都能领媳妇回来啊。
现在不花钱恐怕也就只有找村里的了,户口都不是城里的,生了孩子后,一家好几口都得吃高价粮。
以为是吴春明啊,说考级就考级,哪有那么简单!”
许大茂说着说着不禁摇头,结婚说说容易可是哪里有那么容易,贾东旭就是活生生的例子,贾家几口人凭着他的工资,说是出事故,还不是因为家里条件困难被拖累死的。
想到这里,许大茂不由得打了个寒颤,简直太熟悉不过了,过两年王成被拖累死,王家一门双寡妇,再加几个孩子妥妥小贾二号。
他说小贾二号只是开个玩笑,王成真要是这样子,那就有些诡异了。
何雨柱看着许大茂脸上表情变来变去,有些好奇,“你咋了,怎么这么个表情?”
许大茂吸了口凉气,“柱子,咱们停下抽根烟吧,前面就是胡同口了!”
何雨柱点头,“也行,正好看看王成跟不跟不过来。”
到了胡同口,许大茂点上烟,深深吸了一口,把自己想到的和何雨柱说了一遍。
“这事透着诡异!”
何雨柱呵呵一笑,“你呀就是自己吓自己,那能一样,人家王成可没有在厂子里工作没了的爹。
你呀你就是多想了!”
许大茂郑重点头,“希望是我多想了!”
何雨柱有些无语,“你想想,就王成那样易中海还会收徒?就算易中海收徒你觉得王成愿意拜师吗?
不过是一些巧合,少胡思乱想!
再说了,有什么事那也是四合院的事,和咱们没多大关系。”
“好了,少想那些乱七八糟的,正好到了,咱们抽根烟再走!”
许大茂笑了笑,“行,看那小子还过不过来,脸皮是真厚!”
两人在胡同口停下车子,何雨柱点燃一根烟,“有句话说得好,人不要脸天下无敌。
咱这也就是当上了领导,要注意形象和影响,不然他这么不要脸揍他一顿都行!”
许大茂笑着说:“你这么一说,我手痒痒了,真希望他能跟上来呢!”
何雨柱无奈说道:“就他那谨慎的劲儿,总不能在大街上动手吧,没啥希望!”
“有些可惜!”
一根烟抽完,没见有人跟着,何雨柱和许大茂分开各自回家。
饭桌上,何雨柱说起今天的事,王建君一听炸毛了,昨天被王母教训一顿本来心情就不好,一听这个心情更不好了。
筷子直接往桌子上一拍,“这肯定是易中海在里面挑拨的,这个老不死的整天算计咱们家房子,老公不能这么算了,要不咱们打上门去,让他知道知道厉害!”
何雨柱见王建君这么大火气,连忙劝阻,“稳住!稳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