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去也没地方去。
如今姜府尚在,她就当是。。。。。。拉一把前世的自己吧。
身后传来姜漓一声轻呸:“为了进这谢府,我赔上了多少?这家人从上到下,就没一个好东西。。。。。。我就这么走了?”
“姜娩,从此以后你不必再来假惺惺了,你我之间,本就没什么姐妹情分可言。”
寒风呼啸而过,卷起地上的雪沫,扑打在两人身上。
姜娩起身,静静地站了片刻。
然后提起灯笼,一步步走入沉沉的夜色里。
回去路上,她总觉得身后有人跟着。
但转身几次都没看到人。
忽然旁边巷子一声闷响,地上拉出一个影子。
她大喊一声:“什么人?!出来!”
没有动静。
她提着灯笼小心走过去,发现只是屋檐的冰柱子落下。
她舒了口气,差点以为是。。。。。。
摇摇头,不可能是他。
她加快步伐往回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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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早,蓉儿火急火燎地来叫她。
“姜小姐!姜小姐!”
姜娩昨夜睡得晚,迷糊着睁眼:“怎么了?”
“谢侯府出事了!侯爷、侯夫人,还有好些主子,一夜之间。。。。。。全死了!”
“什么?!”姜娩瞬间清醒,立刻起身。
她匆匆梳洗,赶到街上时,谢侯府外已被官兵围得水泄不通。
一具具蒙着白布的尸首被接连抬出,空气里弥漫着压抑的恐慌。
围观人群议论纷纷。
忽然,她看见姜漓被两名官兵押着带了出来。
她头发散乱,脸上没什么表情。
姜娩心下一紧,拉住旁边一个人:“大哥,那位不是谢大公子的夫人吗?怎么被绑了?难道跟她有什么关系。。。。。。?”
“哪能啊!”那大哥压低声音,“是她那傻丈夫房!官兵在他房里搜出一大筐毒蘑菇!下人都说看见他丢到汤里去了,但没想到他会端上桌。喝了汤的没一个活口,就剩几个下人命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