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娘扬起下巴,看着座下摩拳擦掌的两人。
淋过雨的人,是很乐意把别人的伞撕碎的。
姜娩脸色骤变,连连后退:“你们想干什么?!别过来!”
两个妇人力大无比,一左一右扑上来,钳制住了她的手臂。
带着劣质脂粉和汗味的身体紧紧贴上来,令人作呕。
刺啦——
一声布料撕裂的脆响。
外衫的袖子被生生扯开一道大口子,露出里面浅色的中衣和一小截白皙的手臂。
“放开我!畜生!你们这些畜生!”姜娩拼命挣扎。
又一件外衫被扯得七零八落,扣子崩落。
屋内的闻茵已被吓傻,捂着眼睛,却又从指缝里偷看。
“按住她,给我撕干净了。把腿掰开,让人看看她是个什么货色!”
“姜娩,你现在求饶,我可以放你一马。”
满娘脸上满是报复尽兴的表情。
姜娩没功夫搭理她,抄起旁边的小水壶。
“啊——!”
一个妇人忽然惨叫一声,捂着脸连连后退。
滚烫的茶水泼溅出来,烫了她一脸。
可另一个妇人却趁姜娩分神,一把攥住她中衣的前襟,就要发力!
姜娩一头撞向那妇人的下巴。
“砰!”妇人吃痛闷哼,手上力道稍松。
她趁机挣脱钳制,踉跄着将衣衫拢起。
破碎的衣料遮不住莹白的肩头和脖颈,细腻的肌肤在挣扎后泛起淡淡的粉色,随着呼吸急促起伏,胸前勾勒出的线条透出一种破碎感。
她轻轻颤抖。
脑子里没来由地蹦出一个人的名字。
可那人不在了。
她紧咬下唇,不知从何解释这种奇怪的想法。